從此蕭家父子的人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拽偏了方向,奔向未知的明天……
想到這里,蕭光敬眼神復雜,臉上流露出悲喜交加的表情。
“這一次,我失去的一定要奪回來!”蕭光敬暗暗握緊了拳頭,露出堅毅的神色,像回歸都市的兵王,營救窯子賣身的妻子,中二且熱血。
隨即蕭光敬一愣。
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又要奪回什么?
……不管了,反正要奪回來!
進城后,蕭光敬打發商隊的隨從自去尋找客棧住宿,而他,則獨自朝楚王府走去。
半個時辰后,蕭光敬來到楚王府門前,仰頭看著王府高聳的門楣。
門前值守的禁軍上前,不客氣地呵斥驅離,蕭光敬不走,在值守的禁軍人群里打量,隨即神色露出驚喜。
他看到了陳守。
真是趕巧了,今日恰好輪到陳守當班。
而陳守作為常年跟隨趙孝騫的貼身侍衛,自然也是認識蕭光敬的。
二人目光對視,一眼千年,
片刻之后,蕭光敬在王府的銀安殿見到了趙孝騫。
趙孝騫穿著單薄的綢衫,盡管快中秋了,天氣卻依然炎熱,趙孝騫滿頭大汗,身后還跟著兩名丫鬟亦步亦趨,一邊走一邊給他打扇。
見到銀安殿安坐的蕭光敬,趙孝騫愣了一下,不由驚喜莫名:“……哎捧友,來賣羊肉串還是賣葡萄干?”
蕭光敬一呆,下意識垂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發現自己此時是一身西域胡商打扮,唇上還沾著西域人獨有的八字翹胡。
懵逼地眨了眨眼,蕭光敬也呆呆地開口:“趙子安,……你被罷官之后,眼睛也瞎了么?”
“哎捧友,亂說話會挨打的喲!”
蕭光敬氣壞了,抬手就扯下唇上的八字翹胡,大怒道:“哎捧友,你再仔細看看,認出我了嗎?”
趙孝騫瞇眼打量他許久,然后緩緩搖頭:“……不認識。”
蕭光敬氣得跺腳:“我是蕭光敬!”
“不可能!我認識的蕭光敬風流瀟灑,翩翩佳公子模樣,不可能是這副又丑又銼的樣子。不如你說個只有咱倆知道的秘密驗證一下?”
蕭光敬表情麻木空洞,臉頰狠狠抽搐了幾下,想起了一樁曾經的不堪經歷。
“汴京館驛的糞池,你掉進去過嗎?……我掉過。”
趙孝騫一怔,這才好像剛認出他,驚喜道:“蕭兄!原來真是蕭兄,久違了!”
“趙子安……你真特么虛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