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蕭光敬來汴京,就是為了打探趙孝騫被免官的具體情況,以便蕭兀納做出決斷。
誰知今日剛見到趙孝騫,兩人攏共才說了幾句話,他的意圖竟已被趙孝騫猜到。
聰明人果然是聰明人,那腦子不知怎么長的,難怪年紀輕輕穩居高位,人家的榮華富貴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心中震驚,但蕭光敬絕不會承認,后果太嚴重了。
“子安兄萬莫誤會,我與家父絕無此意!我蕭光敬對天發毒誓,真是擔心子安兄的處境,在下才千里奔波而來。”
趙孝騫笑了:“好啊,那你發毒誓吧,記得越毒越好。”
“呃,真發毒誓?怎么發?”蕭光敬有點懵。
他也是上京的風流紈绔公子,通常他對女人發毒誓時,話還沒出口,女人便捂住了他的嘴一臉嬌嗔,不準他發。
可現在……
你怎么不按劇情走?
趙孝騫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道:“我幫你想想?毒誓這東西,一定要帶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還要帶上自己婆娘的貞潔,以及子孫后代的親子血統,不然就不誠懇了。”
蕭光敬:“…………”
狗狗祟祟來一趟汴京,剛進城就連累祖宗親人和子孫后代倒霉,這個后果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不愧是克他的城,霸道!
“子安兄,沒必要如此認真吧?”蕭光敬尷尬地道。
趙孝騫對男人發毒誓這種事也沒什么興趣,懶洋洋地道:“那就說實話,你來汴京到底干啥,有什么重要情報要跟我分享。”
蕭光敬搖頭:“沒有情報,真是擔心子安兄,特意來看看你。”
聊了半天,這只小可愛還在糊弄他,趙孝騫有點不耐煩了。
他沒那么多時間耗在一個紈绔身上,如果對方是蕭兀納,或許趙孝騫還會用點心機手段。
畢竟蕭兀納身份不同,他值得自己認真一點對付,但蕭兀納的犬子……不好意思,郡王殿下很忙,蕭光敬沒那資格浪費他的時間。
對付這種紈绔,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直球,快速方便,簡潔有效。
上下打量蕭光敬一番,趙孝騫微笑道:“這次來汴京,你是獨自一人?”
“在下喬裝成西域胡商,順便還帶了一支商隊掩人耳目。”蕭光敬陪笑。
“哦,毫無抵抗能力的商隊……也就是說,你這次等于是羊入虎口了?然后你這只羊居然還敢在龍潭虎穴里玩心眼兒,耍嘴皮子,嗯,吾是不是給你臉了?”
蕭光敬頓覺不妙:“啥……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沒資格跟我斗智斗勇,咱倆身份不匹配,不如直接把你吊起來抽,把你抽爽了,我想聽什么實話,想必你都會說的,對不對?”趙孝騫調皮地眨眼。
蕭光敬大驚失色,努力擠出一臉干笑:“子安兄,莫開玩笑……”
趙孝騫哈哈大笑,蕭光敬也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
片刻后,楚王府前庭正中,蕭光敬的雙臂被麻繩捆綁,高高地吊在前庭正中的一棵銀杏樹上,整個人吊在半空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