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向郡王殿下報捷,我部全殲耶律斡特剌所部三萬遼軍。”
…………
真定城,郡王府邸。
趙孝騫很早就起床了,一夜荒唐放縱,盡管身體有些疲累,但精神卻很亢奮。
大清早起床當然不是他的本意,以他的德行,至少要睡到下午勉強才夠,兩百多月的寶寶還在長身體,飲食和睡眠方面,他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
令趙孝騫不得不起床的,是一道從大同府方向傳來的緊急軍報。
緊急軍報是捷報,折可適派人送來的。
兩日前,折可適所部兩萬兵馬奉命截擊遼軍蕭兀納所部,折可適火燒遼營,三萬遼軍一半被殲,剩下的一半被蕭兀納帶領,倉惶向北逃竄。
西路方向大捷!
趙孝騫聽到消息后頓時興奮了,忙不迭令人把許將從館驛里請來府上。
大好的消息,副使必須知情,趙孝騫對許將的態度非常無私,無論軍國大事,還是探花尋幽,事無巨細都愿與許將分享。
所求者,無非一句“好人一生平安”。
很快,許將匆匆忙忙從館驛趕來。
進門都顧不得欣賞郡王府邸內的風景,許將沖著前庭安坐的趙孝騫急吼吼地道:“捷報?是捷報嗎?哪個方向的捷報?”
趙孝騫笑吟吟地將捷報遞給他,道:“西路軍折可適所部捷報,殲敵一半,倒是教蕭兀納逃了,美中不足。”
許將接過捷報,上下仔細看了好幾遍,猛地一拍大腿,大笑道:“好,好!殲敵一半已經很了不起了,折可適不負子安之托,干得漂亮!”
趙孝騫微笑,其實折可適原本可以干得更漂亮一點的,若是認真起來,蕭兀納麾下的三萬遼軍,能逃出幾千人馬都算他們命大。
不過趙孝騫為了蕭兀納的前程操碎了心,故意令折可適放水,睜只眼閉只眼之下,才放了蕭兀納一半的人馬跑了。
蕭兀納的真實身份在大宋朝堂是絕密,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趙煦和他,還有皇城司的魏節,事關重大,趙孝騫對許將也隱瞞著。
見許將喜不自勝地反復看著捷報,趙孝騫朝他眨眨眼:“沖元先生,捷報好看嗎?”
許將點頭,笑道:“當然好看,這樣的捷報,若是每天都有該多好。”
趙孝騫冷不丁問道:“捷報難道比昨晚青樓的姑娘更好看?”
許將神情一滯,驚疑地望向他:“你,你……”
趙孝騫嘆道:“先生實在不厚道,昨夜居然扔下我,獨自去青樓撫花弄月,坐享美色,先生啊,這種事吃獨食,容易沒朋友的……”
“我,我……”許將臉色鐵青,結結巴巴湊不出完整的句子。
趙孝騫無辜地道:“我是真定知府,還是皇城司的勾當公事,這座城池是我的地盤,知道先生的一舉一動不是很正常嗎?”
“先生若不信,我還能說出昨夜你的更多細節……”
“大可不必!”許將臊紅著臉厲聲喝止。
趙孝騫搖搖頭,嘆了口氣道:“我的意思是……這種事需要熟人帶路的,昨夜你選的那家,實在是一言難盡。下次我親自帶先生找對地方,帶你吃吃細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