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內,將領們哈哈大笑,趙孝騫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態度就對了,俘虜就是階下囚,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們手中,誰特么慣的你臭毛病,敢用這副桀驁的樣子跟我說話。”
趙孝騫含笑看著他,完全無視他悲憤與屈辱的模樣。
人落到宋軍手里,基本宣告他這輩子的結局了,對猛獸來說,一只螞蟻的憤怒根本不必在乎。
將耶律斡特剌叫進帥帳,不是為了審問他,這不是趙孝騫該干的活兒,他純粹是為了打壓耶律斡特剌的氣焰。
果然,隨著耶律斡特剌的下跪,他瞬間仿佛開竅了,對自己的處境已經有了清醒的認知,人也變得乖巧起來。
不得不說,這副模樣就順眼多了,越看越喜歡。
遼國的北樞密院副使,官兒不小,相當于副宰相了,如此級別的大人物被俘虜,自然也算是大功一件。
趙孝騫揮了揮手,道:“派人將耶律斡特剌押送汴京,一路敲鑼打鼓,大聲宣傳他的官職身份,做到人盡皆知。”
耶律斡特剌默然垂頭,又露出羞憤之色,但已不敢再說什么。
趙孝騫和氣地笑道:“理解一下,畢竟捉到你這么大的官兒不容易,敲鑼打鼓宣傳一下你的身份,也能提振我大宋的軍心民心,讓軍民們都高興高興,委屈閣下多配合了。”
耶律斡特剌黯然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被宋軍俘虜后,他這輩子已徹底失去了自由和尊嚴,敗軍被俘之將,夫復何言?
揮了揮手,趙孝騫令禁軍將耶律斡特剌押了出去,解送汴京。
帥帳又恢復了一片祥和欣悅。
談笑聲中,趙孝騫又與眾將統計傷亡和戰果。
此戰三路大軍共計殲滅遼軍七萬余,遼軍進犯大宋的十萬大軍,最終逃回去的只剩了兩萬,敗得非常狼狽,付出的代價也非常慘重。
而宋軍的傷亡也有一些,幸好不大。
最大的傷亡是種建中負責的中路截擊,析津府外的那場交戰,被遼軍不要命的沖鋒,終究還是沖破了宋軍的第一道防線,傷亡了三千來人。
至于折可適和宗澤所部,打得簡直不要太順利,傷亡不是沒有,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敵我雙方的武器絕對不對等的情況下,這樣的傷亡比例是很正常的,畢竟是單方面的碾壓屠殺。
繳獲的戰利品不少,包括戰馬三萬多匹,各種刀劍兵器盔甲不計其數,戰前趙孝騫有過交代,此戰不留俘虜,所以除了耶律斡特剌,倒是真的沒留下俘虜,全都被宋軍殺得干干凈凈。
趙孝騫對這樣的結果表示滿意,尤其是戰利品中繳獲的戰馬。
算上這一次,與遼軍的三次大戰,每次皆繳獲了不少戰馬,其中還包括曾經與耶律淳私下交易送的一萬匹戰馬,如今宋軍的戰馬已有了很大的富余,裝備十萬人不成問題。
對大宋來說,這可是一筆寶貴的財富,當年宋遼之戰常常落于劣勢,拋開遼軍剽悍的作戰風格不說,大宋缺少戰馬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