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個屁的力,你看看你炒出來的東西,紅燒鯉魚事先不腌制,肉都沒入味兒,失敗!清炒蕨菜油太重,火候太老,都蔫了,失敗!更過分的是這燜面,大哥,……面沒熟啊!”
伙夫大驚失色,仔細朝石桌上看了一眼,愈發面色發緊,也不敢辯解,急忙躬身賠罪。
趙孝騫悠悠地道:“我也不為難你,來,把你的小屁屁撅起來,讓我踹一腳,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回去給我重做幾道菜。”
伙夫乖乖地轉身,羞答答地對一個男人撅起了屁屁……
皇城司勾當公事甄慶一腳跨進院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么一幅畫面。
甄慶菊部一縮,失聲道:“殿下!”
“殿下不可糊涂啊!楚王一脈人丁單薄,殿下身負開枝散葉之重任,斷袖之癖雖說風雅,但,但……旱道終非王道,殿下請三思!”
趙孝騫一怔,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咬牙道:“你特么……”
一腳將伙夫踹遠,讓他滾蛋,趙孝騫朝甄慶身后一指:“快看,你爹掛在旗桿上迎風招展!”
甄慶愕然,下意識轉身,趙孝騫一個助跑,然后凌空一記飛腿,狠狠將甄慶踹飛。
爽了!
半晌后,甄慶揉著屁股,一臉苦色地坐在趙孝騫面前。
趙孝騫和顏悅色,揍過人之后,不知為何心情突然變得特別好。
“狗東西,給我記清楚了,我特么是直的!”趙孝騫罵罵咧咧道。
甄慶陪笑連連點頭:“是是,是下官誤會了,下官該死。”
隨即趙孝騫突然反應過來:“哎?你不是在遼國上京嗎?突然跑回來作甚?”
甄慶急忙道:“殿下,下官有緊急情報,必須面稟殿下。”
“說。”
“多日前,殿下率軍大勝遼軍,上京震動,君臣皆驚,耶律斡特剌的全家老小被耶律洪基下旨誅殺,耶律淳被削北平郡王之爵,罷南京留守之職,責令圈禁思過,三位敗軍將領里,唯獨蕭兀納卻升任遼國北院樞密院副使……”
趙孝騫微微一笑,一點也不意外。
嚴格來說,蕭兀納的升官,是趙孝騫親手送他的。
“耶律洪基倒是狠辣,明明是遼帝的決策錯誤,耶律斡特剌被俘也是不得已,他倒是狠心,二話不說把他一家老小都殺了,嘖!”
甄慶嘆道:“誰說不是呢,上京朝堂對遼帝的決策多有非議,卻不敢出聲,因為兵敗,遼帝心情暴躁,朝臣不敢犯顏指過。”
“你說的緊急情報,就這?”
“呃,不止這些,主要是兵敗的消息傳到上京后,遼帝震怒之下,決定拉攏西夏,共抗大宋,于是準許了西夏國主李乾順的求親。”
“耶律洪基從皇族宗親里挑了一位郡主,冊封為‘成安公主’,送去西夏與李乾順和親。”
趙孝騫雙目微微一瞇,語聲漸冷:“遼夏聯盟,共抗大宋?呵,把我大宋當成魏曹了?”
“李乾順,有那個膽子敢跟遼國聯盟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