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這么一想,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打不過就加入,向柴家學習。
見趙孝騫臉上突然浮起微笑,看起來開朗了許多,裊裊心中也忍不住高興了。
“官人想到什么了?好像心情好些了呢。”裊裊笑著朝他嘴里喂了一塊干脯肉。
趙孝騫哈哈一笑,也朝她嘴里喂了一塊肉,笑道:“我在想,今晚咱們夫妻還得再接再厲,如今是冬天,你若正好懷上身孕,明年正好是七八月份生孩子。”
“七八月的孩子有福了,正是夏天,萬物繁盛,各種瓜果蔬菜正當季,保管把你們母子養得白白胖胖的……”
話沒說完,正在咀嚼著干脯肉的裊裊突然神情一變,吐掉嘴里的肉,臉色泛青,彎腰哇哇干嘔起來。
趙孝騫一怔,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肉,又看了看她。
“不至于吧,我說了啥話題這么惡心?”趙孝騫一邊幫她拍背,一邊不滿地道,接著不懷好意地笑:“……還是你昨天偷看我拉粑粑了?有畫面了嗎?興奮起來了嗎?”
裊裊彎腰仍哇哇干嘔,沒法張嘴解釋,只是抽出空直起腰,狠狠捶他一記,然后彎腰繼續干嘔。
干嘔許久,裊裊才消停下來,用水漱了漱口,神色滿是難受。
見趙孝騫坐在一旁傻傻地看著她,裊裊不由狠狠地捶了他幾下。
“都怪你!都怪你!”裊裊恨恨地道,下手很用力。
趙孝騫抓住了她的手,道:“我干啥了我?無理取鬧可別怪我揍你啊,咱家不慣這一套。”
裊裊不知為何,俏臉突然泛起了紅暈,下意識地撫了一下腹部,接著掩嘴噗嗤一笑,笑聲咯咯,越笑越大聲,最后前仰后合不可抑止。
趙孝騫睜大了眼睛,喃喃道:“壞了,我難道娶了個瘋婆娘,拖到今天才發病?”
“你特么是個瓜婆娘我也認了,瘋婆娘可咋辦?會遺傳的……”
裊裊又捶了他一下,一邊笑一邊喘息道:“去你的,我不是瘋婆娘,只是……咯咯咯,只是妾身突然有點得意。”
“你得意啥?”
裊裊俏臉泛起一抹迷人勾魂的魅惑之色,眼波流轉,紅唇湊近他的耳邊,輕聲道:“妾身在想啊,若是汴京的郡王妃發現,咱趙家的長子竟然不是嫡出,不知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把妾身扔井里……”
話說得有點繞,趙孝騫一時沒反應過來:“啥意思?”
裊裊羞澀地道:“……妾身沒告訴官人,妾身的月事,已近兩月沒來了。”
趙孝騫終于好像明白了什么,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瞳孔劇烈收縮起來。
“你,你是說……”趙孝騫的眼神愈發激動。
裊裊羞答答地拉過他的手,輕輕地放在她尚顯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點點頭,俏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眶泛紅,豆大的淚珠兒潸然而下。
“官人,恭喜你。”
裊裊抹了抹眼淚,小嘴兒一癟,突然哭出了聲,哭聲越來越大,仿佛在宣泄嫁給他之后,承擔日久的繁衍子孫的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