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侮辱人了,比扇他耳光還屈辱。
“殿下,多日不見,您的嘴更毒了……”魏節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形,悲憤地道:“下官只是最近稍微胖了一點,哪里像浮尸了?”
趙孝騫退后兩步,仔細地打量他,不時搖頭嘖嘖有聲。
“老魏啊,咱們大概也就半年沒見吧,這半年里你究竟經歷了什么?失戀了還是貪錢了?”
魏節無辜地道:“下官把鄉下的婆娘接來汴京,三餐有了著落,婆娘喂了半年后,我就發福了。”
趙孝騫兩眼一亮:“尊夫人竟有這般本事,來,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細聊,不瞞你說,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關于農村大型養殖業的……”
同僚這么久,魏節頓時聽出了趙孝騫話里的惡意,板著臉道:“殿下想多了,我家婆娘能力有限,最多只能喂一頭牲口。”
趙孝騫惋惜地道:“太可惜了,回頭敦促尊夫人多學習,多進步,一頭牲口遠遠不夠。”
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在趙孝騫各種嘴賤之下,半年未見的生疏感瞬間消逝,二人很快熟絡起來。
從皇宮出門,穿過御街,二人徑自來到皇城司官署。
趙孝騫看著皇城司陰暗壓抑的門楣,從門面的風格都透出一股子冷酷無情,殘害忠良的味道。
官署內人來人往,大多是皇城司的官吏,見趙孝騫到來,進出繁忙的官吏愣了一下,接著紛紛上前主動行禮,會拍馬屁的頓時逢迎之辭滔滔不絕地送上,拍得趙孝騫眉開眼笑。
魏節跟著趙孝騫來到后堂,趙孝騫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一雙修長的美腿毫無素質低搭在案桌上,瞇眼打量著后堂里的擺設。
魏節陪坐一旁,小心翼翼地道:“聽說官家突然召殿下回京,不知……”
趙孝騫點點頭,然后嘆了口氣:“官家交給我一樁差事,這次咱們皇城司該動彈一下了。”
魏節當即挺胸道:“皇城司上下,愿為官家效死力!”
趙孝騫皮笑肉不笑道:“現在說得壯烈激昂,若等我說出具體的差事,希望你依然能激昂下去,別丟我皇城司的臉。”
魏節哂然一笑,像回歸都市龍王的耐克嘴:“天大的差事,咱皇城司都接得下。”
趙孝騫冷冷道:“若是跟宮闈有牽扯呢?若是還算上皇室宗親呢?”
魏節一怔,半晌彎腰劇烈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
趙孝騫笑瞇瞇地道:“繼續你激昂壯烈的表演呀,你可以說,后宮嬪妃在某眼里,如插標賣首爾,吾屠之如屠一狗也。”
魏節驚慌地四處張望,連連朝他擺手:“殿下慎言,下官會死的!”
頓了頓,魏節小心地道:“不知官家交給殿下的,究竟是何差事?”
趙孝騫臉色嚴肅起來,緩緩道:“小皇子薨逝一事,官家說沒那么簡單,從現在起,皇城司上下要查這件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