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綁著,似乎很不舒服,掙扎了幾下無果,只好怒哼道:“莫把我當奸細,我是堂堂正正的大宋武官。”
趙孝騫掃了他一眼,道:“報上你的姓名,官職。”
那人卻桀驁地抬頭看著他:“你又是何人?有何資格問我?”
“我名叫趙孝騫,大宋河間郡王,官職嘛,老長一大串,就不具體跟你介紹了。”趙孝騫含笑道。
那人吃了一驚,睜大了眼認真打量他,良久,突然哎呀一聲:“果真是郡王殿下,哎呀,可是誤會了!”
“沖撞殿下大駕,對殿下出言無禮,末將該死!”
趙孝騫淡淡地道:“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你恢復一下……”
“不敢不敢,末將脾氣沖,若早知是殿下當面,殺了我也不敢在殿下面前無禮。”
“殿下當年橫掃西夏,攻破都城,所向披靡,后來數敗遼軍,扭轉宋遼攻守之勢,為咱大宋揚眉吐氣,天下莫不以殿下為響當當的英雄,當之無愧的第一條好漢,末將在殿下面前無禮,實在是該死!”
趙孝騫失笑:“你說你是武官,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彩虹屁?說吧,你的姓名,官職,在此窺視大營究竟何有企圖。”
那人想抱拳行禮,然而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只好道:“末將名叫郭成,隸屬西北軍邊帥章楶麾下,官封涇原路供奉官,數年前殿下橫掃西夏,末將當時奉命駐守延安府,恨未能一瞻殿下尊顏。”
趙孝騫眨了眨眼。
郭成?
名字有點熟,好像在史書上確實是一號人物,算是大宋的一員名將。
此人原本出身西北寧夏,后來受章楶賞識,立過不少戰功。
郭成此人有一個強項,那就是擅長防守,后來的歷史上,郭成駐守平夏城,將城池守得固若金湯,西夏人根本無法撼動。
如今的郭成,還沒到大放異彩的風光時候,如今的他還只是一名供奉官。
趙孝騫沒想到,今日居然在汴京與這位名將相遇了。
“你是郭成?西北軍的將領,為何出現在汴京郊外?”趙孝騫問道。
“末將奉章帥之命,回汴京向兵部稟報軍情,剛才路過大營,末將聽見里面的槍聲,不由心神往之,故而大膽駐足窺視。”
趙孝騫微笑:“你見過燧發槍?”
郭成嘆道:“當年殿下率五千輕騎,突入西夏境內,靠的就是這燧發槍所向無敵,末將當時羨慕得不行,若我大宋邊軍人人裝備火器,何愁天下不定。”
趙孝騫下馬,親自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道:“等著吧,會有那么一天的。如今大宋裝備火器的軍隊已有十萬,三五年后還會更多,西北軍遲早也會有的。”
解開了繩索后,郭成單膝跪在他面前,再次向趙孝騫請罪,趙孝騫將他扶了起來。
“你來汴京稟報軍情?西夏又有異動了嗎?”
郭成笑道:“那倒不是,而是我軍有異動。”
“殿下曾下令折可適率五千兵馬開赴西北邊境,入西夏境內襲擾彼國軍隊和部落村莊,折可適這些日子斬獲不少,西夏國已惶恐不安,國主李乾順派出使節赴夏州,向章帥詢問我宋軍主動啟戰,是何意圖。”
趙孝騫點頭:“不錯,是我下的令,看來折可適干得不錯,李乾順破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