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后堂,見堂內端坐的趙孝騫,大家紛紛一驚,眼神復雜地打量著他。
這位,便是傳說中的宋國河間郡王了,真的好年輕啊!
這樣一個年輕人,誰敢相信就是他一人之力,給遼國這輛正在下坡的馬車狠狠地提了一把速呢。
可以說,遼國整個國家的頹敗,軍事上的一敗涂地,朝堂君臣的無能為力,朝野愈發艱困的現狀,一切皆跟這位宋國的郡王有著不可分割的密切關系。
一眾遼國官員心情復雜,對趙孝騫大多是仇恨和憤怒,但卻沒人敢表現在臉上。
面對趙孝騫時,他們反而不得不強行擠出禮貌的微笑,絲毫沒有觸怒趙孝騫的心思。
時局已不同,如今的遼國,已無資格在宋人面前跋扈囂張了,更何況眼前這位更是不能招惹,否則很可能是滅國之禍。
看著笑吟吟如沐春風的趙孝騫,使臣蕭奉先上前兩步,朝趙孝騫長揖。
“遼國使臣蕭奉先,拜見宋國河間郡王殿下。”
趙孝騫也起身含笑道:“遼使久仰了,不必多禮,諸位請坐。”
蕭奉先直起身,與趙孝騫的目光相碰,二人互相眨了眨眼,瞬間交換了眼神,然后彼此都是一副今日初識的模樣,有禮卻疏離。
雙方落座,趙孝騫翹著二郎腿坐沒坐相,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遼臣眼里的形象。
絕對的實力面前,再無禮的行為,都是性情豪爽,值得追崇的。
雙方沒有寒暄閑聊,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趙孝騫垂著眼瞼,不緊不慢地道:“聽府衙官員說,貴使幾次三番要見我,其實啊……根本沒什么可見的,我大宋已正式對遼國宣戰,接下來攻防各憑本事,國運氣數只憑天命,貴我兩國私下里,還有何可談的?”
說著趙孝騫朝蕭奉先笑道:“所以,不如請貴使原路回去,告訴遼帝,你我戰場相見便是,如今這時局,咱們談什么都不合適,貴使覺得呢?”
一眾遼臣大驚,紛紛竊竊私語。
蕭奉先也露出驚惶之色,同時臉上還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顯得既憋屈又很有種的樣子。
趙孝騫悄然一樂,這貨的演技不錯嘛,表情的層次感很豐富,這種表情很熟悉,前世看那么多電影,常常在夫目前犯的片子里看到,就是床邊無力癱坐的丈夫的表情。
心思不自覺地飄遠,趙孝騫覺得這個劇情完全可以在大宋重演一遍。
當然,他對別人家的老婆沒興趣,可以改成“妻目前犯”,就是讓狄瑩癱坐在床邊,而床上正是無力掙扎反抗的他,以及裊裊姜妙仙鳶兒等各種妖嬈美麗的反派……
為了劇情更豐滿更真實,他還可以抽空淚眼婆娑地看著床邊的狄瑩,說一句“老婆對不起,原諒我……”
越想越覺得很精彩,趙孝騫頓時蠢蠢欲動了。
男人,這輩子至少要行一次說脫褲就脫褲的房事!
趙孝騫騰地一下站起身,突然道:“你們在城里多玩幾天,我有事過幾天再回來!”
蕭奉先急了,這時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演還是真情表露。
趙孝騫剛起身,蕭奉先便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他,雙手用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眼神里透著“你是不是瘋了”的意味。
“郡王殿下,……莫鬧了!”蕭奉先加重了語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