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騫急忙下了馬車,陳守攙扶著他,艱難地走了幾步,快步跑來的狄瑩和姜妙仙等女子已上前圍住了他。
“官人……”
一聲聲大哭,趙孝騫已被妻妾們包圍,她們用力地摟著自己的腰和胳膊,生怕他突然消失似的。
“夫人們,官人我回來了……”趙孝騫含笑安撫。
狄瑩抬頭,心痛地打量著他,尤其在他蒼白的臉龐上注目許久,眼中的痛惜之色更濃。
“官人重傷未愈,身上的傷還痛不痛?”
“早就不痛了,真的,一點小小的擦傷而已。”趙孝騫盡力寬慰道。
狄瑩泣道:“官人何必騙我,妾身已從父親那里打聽到了,官人受的是內傷,差點沒命,那些遼人好狠的心,官人麾下的將士該把他們碎尸萬段!”
趙孝騫笑道:“碎了,碎了,將士們已經給我報仇了,你爹親自拎著仇人的腦袋,所有害我的遼軍都沒跑,全死了。”
狄瑩把頭埋在他懷里,恨恨咬牙:“那也不夠,應該把他們掘墳,鞭尸!”
趙孝騫失笑:“不愧是郡王妃,說話就是狠,有殺伐果斷那味兒了。”
拍了拍眾女,趙孝騫道:“好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們不害羞么?咱們回府吧。”
狄瑩朝四周環視一圈,見周圍成百上千百姓都面帶善意地看著她們,狄瑩臉蛋兒不由一紅,但仍鎮定地道:“我是郡王正妃,與自家官人親密一點又如何?天經地義!”
說完狄瑩還是攙扶著趙孝騫的胳膊,小心將他扶上馬車,眾女擠在馬車里,車簾放下后,禁軍儀仗入城,朝郡王府行去。
馬車儀仗過后,道路兩旁的百姓仍凝視著馬車和禁軍的背影,長揖行禮久久不起。
入城之后,馬車行駛終于比較平穩了。
趙孝騫放松地躺在狄瑩的大腿上,姜妙仙和倆日本姐妹分別為他輕輕按揉太陽穴,捶腿,捏肩。
一時間,趙孝騫仿佛穿越了時空,從戰場上殺伐帷幄的主帥,變成了妻妾成群,坐享富貴,沉迷溫柔鄉的紈绔敗家子。
角色變化太突然,趙孝騫此刻被妻妾們如此侍候著,都感覺有點不真實了,半天都沒適應過來。
“夫人,裊裊身孕如何了?算算日子,快八個月了吧?”趙孝騫首先便關心起自己還沒出生的娃兒。
狄瑩為他揉著太陽穴,聞言白了他一眼,癟著小嘴兒道:“回來都不關心一下妾身這個正妃……”
“這話說的,今晚為夫便狠狠關心一下你,關心到你四肢無力,哭爹喊娘……”
狄瑩紅著臉呸了一聲,隨即嚴肅地道:“官人重傷未愈,不準近女色!”
說著狄瑩鳳目含威環視姜妙仙和日本姐妹,認真地道:“你們都聽好,官人養傷這些日,絕對不準勾引官人,官人再堅持再無賴都不可從了他,他的身子經受不住。”
眾女紅著臉掩嘴直笑,紛紛應是。
趙孝騫目瞪口呆,半晌才道:“我雖重傷,但我……可以的!”
“不,官人不可以!”狄瑩斷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