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城,郡王府。
趙孝騫真就沉得住氣。
他的底牌許將并不知道,這些底牌太犯忌,除了趙顥,沒人知道趙孝騫的心思。
甚至就連他的枕邊人狄瑩姜妙仙,她們也不知道。
每日生活的王府深宅的女眷們,她們歲月靜好,無憂無慮,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形勢已是何等的緊迫危急。
趙孝騫并不打算讓她們知道太多,既然幫不上忙,何必說出來讓她們擔心,破壞了如今靜好的生活?
就這樣無憂無慮下去挺好的,外面的風雨,他來撐傘。
每天抱著襁褓中的兒子,趙孝騫的日子過得不慌不忙,他還在等,等汴京的消息。
越是形勢緊迫危急的時候,越要沉得住氣。
一出大事便慌了手腳,然后一通亂操作,這樣的人永遠只能是失敗者,沒有例外。
裊裊還在坐月子,身邊好幾個有經驗的婆子侍候,除了喂奶,孩子基本不用她操心,只管安心吃喝拉撒。
趙孝騫走進裊裊的屋子,屋子里門窗緊閉,悶得緊,趙孝騫皺了皺眉,剛要打開窗子透透氣,卻被一名婆子阻止。
“殿下,不可開窗,夫人見不得風,會壞身子的。”
趙孝騫瞥了她一眼:“屋子里空氣這么悶,遲早悶出病來,開個窗子都不行?”
婆子陪笑道:“真不行,月子有月子的規矩,多少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我非要開窗,你會打死我嗎?”趙孝騫不高興地抬杠。
婆子一驚,為難地看著床榻上半躺的裊裊。
裊裊噗嗤一笑,嗔道:“好了,官人拿下人撒什么氣,聽她的便是,自古就是這規矩,妾身也沒覺得什么不舒服的。”
趙孝騫嘆了口氣,好吧,老子尊重傳統……
走近裊裊,屋子里的婆子和丫鬟識趣地退了出去,夫妻倆照例溫存了一會兒。
然后趙孝騫望向床榻邊剛吃飽喝足,小臉滿足的兒子。
早在生產之前,狄瑩便已雇請了兩位奶娘,不過兒子口味頗為刁鉆,吃奶只認親媽牌,別人的奶喝不慣,他咳嗽。
于是只好讓裊裊親自喂養,每天好幾頓,等到他吃飽喝足,趙孝騫便過來抱他在郡王府里轉悠玩耍,不給裊裊添麻煩。
今日此時,趙孝騫過來正是在兒子飽餐之后,準備抱他出屋。
然而今日裊裊卻攔住了,一臉不滿地瞪著他,不讓他抱兒子。
“咋了?”趙孝騫莫名其妙地道。
“官人,孩子出生都好些天了,他的名字還沒取呢,官人打算拖到什么時候?”
趙孝騫張嘴欲言,裊裊卻打斷了他,一臉怒不可遏:“官人若還敢說什么‘喪彪’,妾身這就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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