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從未改變,并且這些年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實,只不過如今他的目標變了,一位父親對孩子最大的寵愛,便是把世上最美好的東西送給他。
在趙顥的認知里,皇位無疑是最美好的東西。
趙孝騫此刻腦子有點麻,坐在石凳上撫額嘆了口氣。
“這孽父,簡直……特么的,都不知該怎么評價他了。”趙孝騫咬牙道。
垂頭看著男子,趙孝騫道:“你回去,告訴我父王,官家仍健在,我不會反,這是我的底線。”
“世子,王爺說的是官家駕崩以后的事……”
“那就等那一天到了再說,”趙孝騫心煩意亂地道。
“是,王爺再三叮囑,世子萬不可回汴京。”
“知道了。你退下吧。”
坐在石凳上,趙孝騫獨自沉思許久,表情卻越來越沉重。
不出意外的話,趙煦的時日無多了。
如果這次趙煦沒能醒過來,那么汴京朝堂將會大亂,各方勢力都會出手,為各自看好的皇位繼承人爭奪廝殺。
向太后,章惇,曾布,趙宗晟……
趙煦的幾個兄弟里,他們都有各自支持的人。
如果趙煦這次能醒來,他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多久,那么趙孝騫就要面對趙煦臨死前的扼制了,扼制他的力度將會越來越大,甚至不惜動用刀兵。
這是皇帝的本能,趙孝騫理解并尊重,但不認命。
那就再等等汴京方面的消息吧,不管是好是壞,趙孝騫都有充分的準備。
為了家人,妻妾,兒子,趙孝騫不會容許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砍下去,最壞的結果,無非是效法李世民,來一出宋朝版的玄武門之變。
定下心神后,趙孝騫又想起偏廳還有一個送信的人,于是命陳守將人請過來。
信使是許將身邊的禁軍,他送來的仍是壞消息。
鐘承等三十余將領下放軍中后,各種宣講忠誠,各種嚴明軍紀,對不服的將士動輒打罵體罰,已引起了軍中將士的普遍不滿,將士們敢怒不敢言。
許將很擔心會出事,送信請趙孝騫來析津府,主持軍中大局。
聽完信使的話,趙孝騫不由冷笑。
剛開始時,對鐘承這些人他還有點擔心,確實怕他們分化了軍心,挑動軍中將士內斗。
可現在聽到他們的迷之操作,趙孝騫突然不擔心了。
這些人,不配成為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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