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承等人臉色蒼白,欲辯難辯,兩腿發軟差點跪下來了。
趙孝騫說得輕描淡寫,但鐘承分明能感受到周圍其他將領們是何等的憤怒。
從趙孝騫短短一句話的敘述里,鐘承他們到底干了啥?
這就相當于酒駕把高官領導撞了個半死,最后還肇事逃逸,你說該不該死?
良久,脾氣最暴躁的折可適終于忍不住發飆了。
“好個狗賊,竟敢謀害殿下,誰給你們的膽子!”折可適飛手一揚,手里的酒碗當即便朝鐘承頭上砸來。
一聲脆響后,鐘承頭破血流,卻咬牙不敢吭聲。
這事兒沒法解釋,因為當初探望趙孝騫時,他親眼看到趙孝騫確實是吐血了,最后大夫匆忙趕來搶救后,他們才悻悻離去。
折可適帶了頭,其余的將領們立馬暴跳如雷,紛紛沖上來揚起拳頭要揍死鐘承他們,原本歡樂和睦的景象,此刻急轉直下,充滿了殺氣。
許將站在趙孝騫旁邊,頓覺手腳冰涼,他沒想到鐘承等人居然跟趙孝騫還有這么一樁往事。
人,怎么可以闖這么大的禍!
盡管有心在趙孝騫和朝廷之間轉圜,緩和兩者的關系,可此刻群情激憤,許將只是一個文人,被眼前這滔天的殺氣震懾住了,一時竟不敢開口。
就在鐘承等人絕望地雙手抱頭,以為今晚必然死在此地時,趙孝騫終于開口了。
雙手一舉,趙孝騫腳步踉蹌地轉身,瞪著憤怒的將領們。
“罷了罷了,事情過去,也就算了,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折可適不甘地道:“殿下,這些狗賊明明……”
“在這大營里,我說話管用嗎?”趙孝騫當即打斷道。
折可適一怔,急忙道:“管用,末將只聽您的。”
說著便平復了情緒,后退了幾步。
趙孝騫上前笑吟吟地拍著鐘承的肩,道:“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我不計較了,你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我相信你們是無意的,此事再也休提。”
“來,咱們杯酒泯恩仇,滿飲!”
鐘承等人帶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飲下了酒。
抬眼望去,卻見趙孝騫身后的將領們正眼神森然地注視著他們,鐘承心頭一沉。
這件事過去了嗎?
不,過不去的。
當趙孝騫將它公之于眾后,鐘承他們怕是已經成了整個燕云駐軍的敵人。
上一個差點害死趙孝騫的人是什么下場?
好像是那個叫蕭酬斡的遼將,后來被宋遼兩國通緝,最后被遼國皮室軍將領當著宋軍的面斬下了首級,首級沿路傳示,直送析津府。
不僅如此,憤怒的宋軍在燕云十六州無所顧忌地牽連株引,不知殺了多少無辜的人,旗號就是為郡王殿下報仇。
現在鐘承他們闖下的禍,與當初的蕭酬斡幾乎是同一個性質的,他們的下場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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