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趙煦換了個話題,道:“你封親王后,朕沒賜給你府邸,朕記得曾經賜給你一座府邸,比你父王的楚王府還大,不知為何你好像沒住過……”
趙孝騫忸怩一下,道:“臣還是個二百多月的寶寶,不能離開父王獨居的,會餓死……”
趙煦沉默片刻,嘆了口氣:“你這不要臉的勁兒,跟這灌湯包一樣,還是當年的味道。”
“罷了,你愛住哪兒就住哪兒吧,朕聽說楚王叔與王妃和離后,至今未續弦,你在楚王叔面前多盡盡孝道也是無可厚非的。”
趙煦飛快瞥了他一眼,低聲道:“還有一事,你既然回了京,不妨多勸勸你父王,平日里生活盡量……檢點一點。”
趙孝騫眼皮一跳:“臣愚鈍,我父王又干了什么?”
趙煦臉頰微微一抽,嘆道:“沒個婆娘管束的男人,活到八十歲都讓人不省心啊……上月朕收到不少御史奏疏,參劾你父王道德敗壞,傷風敗俗……”
趙孝騫大驚:“啊?”
“你父王……平日性喜勾搭汴京城里的寡婦,已有不少風言風語傳到朕耳中,如今更是過分,他居然勾搭有夫之婦,而且人家的丈夫還是朝官,有開封府的判官,戶部度支司的主事,御史臺的監察御史……”
趙煦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道:“別的倒也罷了,勾搭監察御史的婆娘,你父王咋想的?朕很不解啊,誰不知御史的嘴臭,無理都要蠻纏三分,他居然敢勾搭御史的婆娘……”
“令尊真是……一點都不挑食啊。”
趙孝騫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人都快鉆桌子底下去了。
“孽父,孽父啊!”趙孝騫痛心疾首。
“不至于,不至于的,你這說法過分了……噗!”趙煦沒忍住,笑噴了,隨即很快調整表情,恢復了嚴肅的模樣。
“就是道德方面,嗯,稍有瑕疵,子安有空勸勸你父親便是。”趙煦強忍著笑道。
“官家,這爹我不要了,官家下旨把他關進豬籠游街沉河吧。”趙孝騫嘆道。
“哈哈……呃,不行不行,朕怎忍對王叔下此重手,你多勸勸,多勸勸……”
“主要吧,勾搭有夫之婦也要看準對象,盡量別招惹人家監察御史的婆娘,御史那幫人,朕都惹不起。”
趙孝騫沒精打采地坐在趙煦對面,完全沒心情吃灌湯包了。
今日早上回京,與活爹短暫聚了一會兒,他干的那點破事兒趙孝騫還根本不知情。
沒想到自己離京這段日子,活爹干了這么多傷風敗俗的事兒。
可別又說什么自污聲名,麻痹君臣的視線和印象之類的屁話,趙孝騫現在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他就是個老色批,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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