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去一趟芳林園,昨日回京,還沒來得及見母親。”
…………
換上便裝,上了馬車,直奔芳林園。
臨出門前,趙孝騫順便去了一趟王府的庫房,令陳守搬了幾箱銀子銅錢,以及各種值錢的玉石金飾。
反正活爹的錢就是自己的錢,一點不用心疼。母親不一樣,她沒有賺錢的能力,必須多給點兒。
兩輛馬車出了王府的門,一輛裝著趙孝騫,另一輛裝著錢。
馬車剛啟動,聞訊而來的趙顥便氣急敗壞跑了出來,跟著馬車后面跑了很久,一邊跑一邊指著馬車破口大罵。
難為如此肥胖的大胖子,這時卻跑得像一只吃撐了的豹子,跑了很久才彎腰喘息,一臉絕望地看著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里的趙孝騫視若無睹,掀開車簾,見護侍車旁的陳守幾番欲言又止,趙孝騫嘆了口氣。
“我這父王啥都好,就是小氣了一點,這是缺點,得改。”
陳守臉頰抽搐了一下,無語地扭過頭去,表示并不想摻和你們父子的事。
馬車行了近一個時辰,穿過熱鬧的人潮,才趕到汴京城西的芳林園。
許久沒來,芳林園有點冷清,偌大的府邸外,只有幾名值守的護院松松垮垮地站著,一名老仆正在清掃門前的落葉。
趙孝騫沉默地看著冷清的府邸,想到自己的母親每天都在這種孤獨的氛圍里過著平淡如水的日子,心中不由有些酸楚。
下了馬車,趙孝騫走向側門,門前掃地的老仆使勁眨了眨眼,然后扔下掃帚驚喜地叫道:“世子,是世子回來了!世子回家了!”
說完老仆掉頭就跑,幾名松松垮垮站著的護院這時也挺胸抬頭。
趙孝騫皺眉看了看他們,沉聲道:“這若是在我的軍中,你們剛才那副松垮樣子早就吃軍棍了。”
說完趙孝騫抬步便進了門,留下那幾名護院臉色發青,后背冷汗潸潸。
趙孝騫倒不是不想教訓這些護院,只不過馬上要把母親送走,這群護院自然也就解雇了,沒必要跟他們浪費時間。
進了門,聞訊而來的馮氏急步迎上來,看著眉眼熟悉的兒子,馮氏未語淚先流,搶先抓住了他的手。
“聽說我兒在燕云受了重傷,可好了些?”馮氏哽咽地道,不停地在他身上打量。
趙孝騫眼眶也紅了,垂頭撩起衣袍下擺,朝馮氏跪拜下去。
“孩兒戍邊在外,未能盡孝膝前,娘親請恕孩兒不孝之罪。”
“起來!你是大人物了,不要動不動就跪,自古忠孝難全,為娘難道會怪你不成。”馮氏用力拽起了趙孝騫。
趙孝騫起身,馮氏站在他面前,深深地凝視自己的兒子,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趙孝騫,馮氏眼中不由露出欣慰自豪之色。
“身體如何了?”馮氏眼神擔憂地看著他。
趙孝騫心中流過一陣暖意,終究是自己的親娘,久別重逢,不問富貴,不問官爵,唯一關心的只有孩子的身體。
“孩兒身體已見好了,在燕云時確實受了點傷,大夫說再過一兩個月可痊愈,娘親不必擔心。”趙孝騫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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