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擘點頭。
臨行前,王蒼玄提醒道:“葉先生,武道局不是我能做主,萬一他們不愿就此罷休,我……也沒辦法,葉先生您要早做打算。”
“多謝!”
“不客氣,葉先生是天之驕子,不出意外,已是大夏年輕一代前三,老夫不希望你出什么意外。”
王蒼玄笑了笑,而后離開。
“等等!”
葉擘忽然叫住他。
“嗯?”
“你人不錯,這是我的電話,若是武道局為難你,記得打給我。”葉擘手中出現一張卡片和筆,寫好電話號碼,將卡片旋轉飛出。
“葉先生無需擔心,我在武道局多年,也曾立下汗馬功勞,他們不會為難我。”
王蒼玄接下名片,放進兜里。
轉身離開。
“師伯,我有些話想問你。”
目送王蒼玄離去。
葉擘目光望向石陽明。
“小家伙,我知道你想問一些什么。”石陽明道,“走吧,找個地方單獨聊。”
“師伯,什么叫單獨聊聊,那我呢?”褚云裳眼睛眨動。
“你?你多年沒回褚家,一回來就給褚家捅婁子,現在不回去還等什么?”
“你不監管我了?”前者眼神欣喜。
“回去吧。”
石陽明滿臉頭痛:“記住我們的約法三章。”
“放心,我記得很清楚,第一、不輕易動怒。第二、如果別人不主動惹我,不許隨意殺人。第三、勤奮修煉,不要到處跑,每天必須打電話向你匯報做了什么。”
“師伯,我記得清清楚楚,再見,嘿嘿!”
“師弟,回見!”
褚云裳揮揮手。
帶著一群武皇離去。
石陽明則是帶著葉擘來到一處僻靜之地,這才道:“想問什么,問吧。”
“您……真是我師伯?”
葉擘疑惑的問:“我師父那老頭不是無意中撿到大玄功,自學成才嗎?怎么會有師兄弟?”
“撿?”
石陽明端起茶,輕飲一口:“這你都信,你以為功法是大白菜,說撿就撿?我沒看錯的話,你修煉的是祖神經吧?”
“是!”
葉擘神色一動。
能準確說出他的功法!
絕對和他師父有關!
放下手中茶杯,石陽明緩緩的道:“你師父的事,說來話長。”
“廣生和我一樣,都是天行山太虛宗的人,曾是我們師兄弟中,天賦最高的一個,他二十幾歲的時候,犯下大錯,屠戮千人,得罪諸多強者,為太虛宗招來滅頂之災。”
“那時,我還年輕。”
“只記得天行山八大勢力圍攻太虛山,要師尊殺死師弟,我的師尊,也就是你的師祖,不得不廢掉他一身修為,讓他假死脫身,讓他離開天行山,和他脫離關系,并警告他,離開天行山之后,不得說是他的徒弟,否則上天入地,定將他剝皮脫骨,抽筋放血,神魂俱滅。”
“且,師尊嚴厲叮囑我們,不可再和他來往。”
“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和廣生聯系過。”
“也是十多年前,我才知道,師尊其實一直在關注他,暗中讓他得到一些‘機緣’,修復傷勢,成為古武者,再通過大玄功重新成為修煉者,雖然如此,但當年根基被毀,重新修煉,也只是勉強擁有自保的能力。”
“大玄功,祖神經,那都是我太虛宗功法,只不過祖神經沒人能修煉成功而已,沒成想你竟然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