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陽明感慨、唏噓。
就算他師尊,對于這部太虛宗老祖留下的功法也是沒有半點辦法。
多少人嘗試修煉也沒練出半點反應。
要不是太虛宗開宗老祖留下的東西,具有紀念意義,只怕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原來如此。”
對于石陽明的身份,葉擘不再懷疑。
因為他說的很多東西和他了解的老頭履歷差不多對得上,老頭就像是憑空出現,扎根云城。
沒有父母,沒有親戚。
當年他問過老頭,老頭含含糊糊,不愿多說。
想不到其中還有這些隱情。
至于祖神經……
“感覺祖神經沒什么難的啊,當初我一上手就輕松搞定。”
葉擘有些納悶:“師父說要不是他修煉過別的功法,不能放棄破而后立,他肯定也能分分鐘搞定。”
“噗!”
石陽明剛喝進嘴的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那家伙死要面子罷了,當初選擇祖神經,修煉了三年都沒反應,不得不放棄。”
“好吧。”
葉擘了然。
看樣子他還不錯。
“那我二師姐,怎么和你在一起?”
“廣生雖然沒有聯系過我們,卻也有太虛宗信物,他親自教導過你三個師姐一段時間,然后把她們同時送了上去,送到太虛宗,你三師姐喜歡打仗,夢想是保家衛國,戍邊守護大夏疆土,她耐不住修行寂寞,待上一段時間就回來了,現在貌似官職不低。”
“嗯,我見過。”
葉擘對那位三師姐顏如玉,印象可是相當深刻。
說開槍就開槍,說殺人就殺人,完全不眨眼,不帶一丁點猶豫和含糊,霸氣外露。
“你二師姐,褚家天之驕子,打小就天賦強,也不知怎么的,遇到你師父,非要拜師……纏上她了,廣生沒辦法,只能收了她,后來才知道她是褚家的人,當然……他也從未動用過這層關系罷了,你師父一生要強,當年要不是師尊廢掉他,八大勢力圍攻太虛宗,他恐怕會以死謝罪。”
“至于你大師姐,是個妖孽,還在太虛宗內修煉,一時半會兒你見不到他。”
石陽明道:“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有……師伯,我師父到底犯什么錯了?會引起眾怒?”
“哎,其實根本不算事,天行山那地方,和世俗不同,世俗至少表面上有規則制約,大多數人站在同一個圈子中,天行山不同,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別說外面,自己宗門內也會時常流血,出人命。”
石陽明道:“天行山,誰強,誰說了算,你師父當年招待貴客,路過的人心情不爽,吐了一口痰在他臉上,廣生年輕時脾氣和你一樣,根本不能忍,爭辯幾句之后,那人要殺他,結果反而死在廣生手中……”
“那家伙來歷驚人,背后父母,哥哥,都是一方強者,特別他哥哥,是天星學院的人,捅了大簍子,那人的跟班發誓要廣生死,要整個太虛宗一起死,廣生一心想著斬草除根,一不做二不休,殺上他們家,上上下下屠了個遍,名震天行山!”
“結局就是他哥哥暴怒,動用手段,親自聯絡八大勢力,打著除魔的旗號,登上太虛宗……”
說起往事。
石陽明眸光深邃,唏噓不已。
那時候他還年輕,哪見過那種陣仗,只記得一天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也記得八大勢力每一個人打著大義旗號,窮兇惡極的模樣。
在天行山除魔,本就是一個笑話。
除了三歲孩童。
又有多少人手上沒沾過血?
“師祖要和老頭斷開一切關系,一直保密,您為何現在又……”
“為什么告訴你?”
石陽明道:“第一,你夠強;第二,幾十年過去,當年的事,風頭早已過去,實不相瞞,這次來世俗之前,師尊曾找我聊過,要讓我把他一起接回去,何況我如今也是天星學院的執事,那個人就算見到廣生,也不會輕易出手。”
“對了,葉擘,以你的實力,完全有資格進入天星學院,選拔即將開始,這段時間你好好修煉,爭取再提升一些,以免有什么意外狀況,到時候我直接給你決賽資格,這是我的最大權限!”
“選拔就不用了。”
葉擘拿出龍主送的盒子,取出保送名額:“有這個,能直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