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葉擘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倒飛出去,胸口鮮血揮灑,將上身衣衫浸透,染得血紅一片!
“嘭!”
遠處!
葉擘落地!
雖然受傷,但、身體還算平穩,除了臉色有些許蒼白之外,不算狼狽。
鎮帝塔提醒有武神降臨那一刻,他就已經暗中防備!
只是,還是沒想到那家伙竟如此不講道理,上來就邦邦給他一拳,雖然沒有全力一擊,但也是殺心滿滿,正常情況下,已經足以將他道宮巔峰這個境界的人打死一萬次,就算是武帝,也能當場給打爆!
“葉擘!”
“葉先生!”
“葉先生!”
秦堪、賀云剛、云想衣大驚,紛紛來到葉擘身畔,見到他觸目驚心的傷勢,一個個憤怒不已!
太不講理了!
什么大夏守護者?!
怎么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
但!
他們卻敢怒不敢言!
出手的不是什么小雜毛,而是真真正正的武神,饒是他們再不服,也得憋著,否則對方一巴掌就能把他們拍死!
“嗯?”
居然沒死?
風極海神情微凝,閃過一絲濃濃的驚訝:“果然有點東西!”
不過,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強!
連他這簡單的一拳都頂不住,正常情況下不可能殺死玄塵子。
果然和那些向他匯報的世家武帝所說相同,用了某種強大的陣法!
“風兄!”
矛敬之來到他身前,一張臉凝重無比,蒼老的雙眸中,隱有怒火閃爍,沉聲質問:“你這是什么意思,葉擘是我大夏龍組上將,更是為大夏除去修煉邪功的玄塵子,你為何要動手?!”
“哈哈,哈哈!”
風極海渾不在意的道:“我和小輩開個玩笑而已,他不是沒死嗎?就受點小傷罷了,不用多久就能恢復,矛老頭,你緊張什么?”
“哼!”
矛敬之針鋒相對:“玩笑有你這么開的?我能否找你家小輩開個玩笑?”
風極海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矛兄,你這話什么意思?要護那小犢子了?”
“我的人我不護,誰護?!”
矛敬之聲音森冷:“今天你必須給個說法,否則你那一拳的力量,我必找一個你風家的人討回!”
兩大武神對峙。
氣氛變得壓抑!
哪怕現場的武帝,也是隱隱感覺呼吸不暢,巨大的壓力令得他們渾身不適,感覺成為了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忽然!
氣氛一松!
風極海大笑兩聲:“矛兄,你我相交多年,何必如此,既然玩笑開過頭,那我賠償便是!”
收斂起眼神深處的殺意。
風極海摸出一個玉盒,盒子開啟,里面躺著一朵藍色的蓮花,冰寒、徹骨,盒子一開,周遭的溫度似乎都下降許多,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冰涼。
“此蓮,名為天山雪蓮,我從天行山獲得,珍貴的靈藥,用來作為補償,綽綽有余,你說對吧,矛兄?”
“不是綽綽有余,是理所應當。”
矛敬之低沉的道。
天山雪蓮,的確是寶物!
哪怕對于他們武神而言,也是不可多得的靈藥,勉勉強強能夠補償葉擘。
故而,他沒有再多要求其他的。
“是是是,矛兄,你說怎樣就怎樣!”
風極海掃向葉擘:“小子,便宜你了,拿去吧!”
他略顯肉痛,又似是賞賜一般向葉擘丟過去。
“嘭!”
葉擘沒有伸手去接。
任由它落到地面。
一聲脆響。
玉盒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