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蓮就那么沒有任何保護的掉落在地,其中蘊含的藥力似是失去某種束縛,快速流失!
這樣一幕,令所有人變色!
風極海當場臉上掛不住。
連他給的東西都不接!
這小子是在羞辱他?
“小子,你什么意思?!”
“呵……”
葉擘服下幾枚丹藥,祖神經運轉,更是暗中吸收鎮帝塔內、之前從云想衣她們那里得到的靈石,快速恢復傷勢和肉身!
胸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一聲冷笑!
他踏出一步。
一腳踩在天山雪蓮之上!
“嘭!”
天山雪蓮似冰塊一般碎裂,居然迅速的化作一灘水,又變成水蒸氣,徹底消失。
矛敬之:“?”
他心頭一跳!
葉擘……這是在做什么?
把風極海往死里得罪嗎?
其他人也是一臉震撼與懵逼!
褚承安,以及一眾古武世家的武帝、家主、新家主剛好重新趕回這里,恰巧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面色古怪,有驚訝、錯愕,也有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神色!
現場一片安靜。
沒人敢說話!
武神的事,他們沒資格插嘴!
何況,明眼人都看得出風極海有些怒意浮現。
踩碎天山雪蓮,葉擘目光向前望去,定格在風極海的身上:“守護者了不起?武神很牛嗎?你喜歡開玩笑是吧?那我,也和你開一個玩笑,如何?”
“葉擘!”
矛敬之身影一閃,來到他的身前,對他搖頭:“不要沖動。”
“矛老,此事與你無關。”
葉擘不想讓矛敬之難做,直接和他劃清關系:“他給我一拳,本意就是想殺我,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好一個私人恩怨!”
風極海原本還擔心矛敬之插手,葉擘一說這話,他立刻便饒有興致的道:“矛兄,看到了吧,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人家不需要你幫忙啊,呵呵,自作多情了吧?小子,不知道你想和我開一個怎樣的玩笑?”
矛敬之老臉沉重,本想繼續勸說勸說。
結果!
葉擘卻直接道:“很簡單,我……想殺你!”
矛敬之:“…………”
所有人:“…………”
葉擘此話一出。
空氣變得十分安靜,九十分窒息!
草!
狂!
葉擘實在太狂,狂到沒邊了啊!
剛殺死一尊武神,現在……又他媽想殺一尊武神?!
開什么國際玩笑!
別說他道宮斬武神,就是武神斬武神,也要喘口氣吧?
見過狂的,也見過瘋的。
沒見過這種又瘋又狂的!
完全不要命啊!
有人嘆息,有人期待。
嘆息不出意外,一位天才恐怕即將隕落。
期待的則期待葉擘早點死,他這個禍害這些天將京都捅了個大窟窿,不出意外,京都格局即將改變,他要是不死,誰也不知道京都還會發展到怎樣一種情況。
“哈哈哈哈哈!”
同一秒!
風極海大笑,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笑容中充滿不屑、充滿玩味:“小孩兒,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是否可以視為你是在挑戰我……挑戰大夏守護者,風極海?”
“守護者?就你這種人,也配得上這個三個字嗎?”
“別人尊稱你為武神,覺得你守護大夏,是大夏至強至尊,在我眼里,你卻非常可笑,幾百歲的年齡,不要臉不要皮對一個晚輩出手,是非不分,說到底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就是認為我顛覆古武世家的格局,將來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地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