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二哥的話,朱高燧直接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這人不會是因為錯失皇位,所以徹底瘋了吧?
感受著這眼神,朱高煦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老三對他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他們的兄弟情義,當真是錯付了。
“老三,收收你的視線,小爺我心里有數,哼。”
朱高燧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說些什么,但考慮到獨木難支的情況,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
“罷了,二哥,弟弟聽你的,回去就好好養生,爭取活成五朝元老。”
“不,是七朝元老。”
???
迎著朱高燧疑惑的眼神,朱高煦一甩衣袖,斬釘截鐵的說道:“洪武、建文、永樂、洪熙,宣德,還有瞻基的兒子,以及我的時代,老三,我們要‘緩稱雄’,老爺子給我畫大餅,就別怪我效仿先祖造反了。”
朱高燧:
大明有‘建文’這個時代嗎?二哥,你是真不怕老爺子從長陵爬出來找你啊。
朱瞻基看著裝病不肯離京的二叔三叔,心里簡直要氣炸了。
皇爺爺逼他們幾人立下‘不沾至親之血’的誓言,他要是敢將病重的叔父趕出京城,只怕他的名聲就要臭大街了。
想到這,朱瞻基只好咬牙道:“太醫,漢王、趙王是朕的至親,你們全力為他們醫治調養,讓二人盡快痊愈,不然你們知道后果。”
被威脅的太醫們:皇上,這裝睡的人叫不醒,這裝病的人也治不好,您別太離譜。
朱高煦、朱高燧:嘻嘻,氣死你個狼崽子,我們要在京城茍到你殯天,到時候重出朝堂,稱王稱霸。
朱瞻基想得不錯,但架不住這漢王、趙王二人耍無賴,無奈之下,只好下旨讓二人好好休養,同時命錦衣衛加強監視,避免這二人搞事。
宣德三年,望著眼前礙眼的長女嫡妻,再看看一旁的青梅愛子,朱瞻基不由開始了自己的廢后操作。
御書房內,看著被自己召來的朝臣,朱瞻基開口道:“朕喜得長子,卻非嫡子,心中有些遺憾,諸位愛卿,你們以為該如何呢?”
張輔、楊士奇、楊榮等人對視一眼,只覺得無奈,胡皇后的賢明他們都很清楚,給政敵捏造罪名他們當然干過,只是憑空捏造污蔑一個深宮婦人,這實在是
想了半天,楊榮只好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皇上,若是皇后自覺失德,或許可為。”
聽到這個答案,朱瞻基雖然不滿意,但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廢后的理由站不住腳呢。
皇后雖然無子,但卻可以抱養若薇的孩子,自己
坤寧宮中,朱瞻基一臉冷淡的說道:“胡氏,朕年過三十才有長子祁鎮,你失德失職,無子多病,朕給你顏面,你自請廢后吧。”
夫妻多年,胡善祥早就習慣了這人的態度,但聽到這話,還是不免心中一涼,這人只考慮孫氏和朱祁鎮,何曾考慮過她的女兒?皇后的女兒都不一定幸福,更何況是廢后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