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眉心處那一閃而逝的奇異豎瞳、能看到她釋放冤魂的能力、以及背后那以滅殺邪魂師為己任的史萊克檢察團,讓娜娜這個好似溺水之人的遇難者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也正因如此,很快娜娜就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走到了醫務室的門前,將大門反鎖。
“唉不是,你等等”
陳平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娜娜就已經開始動手脫去自己身上潔白的護士服,露出了那如凝脂般潤澤的肌膚。
娜娜的皮膚雖然不算白,但卻充滿了健康陽光的美感,讓陳平都下意識的目光一頓。
但看到娜娜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流淌而下,一邊還要去解身上的其他衣物,陳平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被子一轉,一拋,在娜娜將自己的衣物全部褪去之前,將對方和包粽子一樣包了起來。
“有話好好說,你既然問我能不能看到你魂技中釋放的冤魂,不過是想說和邪魂師有關的事情,那你好好說就是了。”
“我不會因為你沒做過什么惡事,只是可能擁有黑暗屬性或者類似邪魂師的武魂就把你抓起來。”
“但如果你是貨真價實的邪魂師,也別指望著這么做我就會放過你,我只需要拖住你最多十秒鐘,我們學院的超級斗羅馬上就到。”
此時的娜娜費力的從帶著濃郁陳平身上男人氣味的被子中探出了小腦袋,聽著陳平的話,頓時好像如釋重負一般,長出了一口氣。
至少,這家伙真的不是和圣靈教的那些魔鬼一窩的,既然如此,說不準他真的能把爸爸媽媽救出來.
看著陳平一臉尷尬,撇過頭不去看自己的模樣,娜娜懸著的心終于重新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臉上微微一紅。
這個來自史萊克,被譽為奇跡的一代最強者的小男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人呢。
陳平自然不知道一共沒比自己大兩歲的娜娜已經在心中給他掛了個小男人的標簽。
不然他一定會瞪大了眼睛讓她說清楚男人就男人,小男人是怎么回事。
“醒了沒有,怎么門還反鎖了?”
還不等娜娜多說什么,醫務室的門前,咚咚的急促敲門聲和難聽的中年男聲同時響起,讓娜娜頓時臉紅了一片。
狼狽無比的當著陳平的面把衣服穿好,只有那略略衣衫不整的護士服,記錄著剛才房間內發生的旖旎一幕。
“來了來了,王老師我剛才給陳同學換藥來著,怕他到處亂跑才鎖上的,之前給其他幾個同學傷口上消毒的時候這些人也是,摁都摁不住。”
娜娜二話不說抄起已經被她倒的一滴不剩的酒精瓶,打開了醫務室的大門。
一名面色相當嚴肅的教師走了進來,看著又一次把酒精瓶用的一滴不剩的娜娜,頓時嘴角抽了一下。
就特么你這把一瓶酒精往傷口上倒的治法,誰被消毒的時候,不是嗖的一下就彈起來?
他沒講過消毒的具體方法不假,但你都看到前面那么多學生的反應了,就沒想到過這玩意不是一用一瓶的?
取出檢測儀器在娜娜周身檢查了一下,被喊做王老師的中年教師擺了擺手,示意娜娜可以出去了,然后才看向陳平。
“你叫陳平?”老師拿出一個名冊。看了一眼后冷聲問道。
“是。”
“來自于史萊克學院?”老師繼續問。
“是。”
“明德堂遇襲那天,你都看到了什么?做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