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擺擺手道:“我在爆炸前的幾秒鐘手里的刻刀正好掉在地上了,剛彎下腰去撿,爆炸就開始了,然后我就一直躲在了實驗桌
“我雖然一直都在找能逃出去的機會,但你們和本體宗的人打的太厲害了,我只能一直趴在桌子底下,之后就被余波濺射到昏過去了。”
“虧著你們明德堂的實驗桌還算結實,幫我擋住了其中七八成的傷害,不然我就不是昏過去那么簡單了,這屬于工傷啊,得有賠償。”
聽了他的話,這位老師點了點頭,完全無視了陳平的后半句話道:“還有別的么?譬如,有沒有什么特殊的發現?”
“發現?你想有什么發現?”
陳平眉頭挑了一下,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這個老師。
老師認真的看了他幾眼,緩緩點了點頭,從手腕上的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一根金屬棒,道:“我要對你進行一次徹底檢查。”
“請把你身上所有魂導器都收到儲物魂導器之中,然后再將儲物魂導器交給我,不能有任何遺漏。”
陳平臉色一沉,道:“我是史萊克的交換生,你沒有資格檢查我的私人物品。”
“從一開始進來,你就沒有關注過我的傷勢,和審犯人一樣喋喋不休,你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就是這么對待交換生的?”
聽到陳平的這番話,老師只是冷笑了一聲:“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最不缺你這樣覺得自己背后有勢力、有靠山的學員,皇親國戚也不少,但那又如何?”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直接受到皇家管轄。任何進入學院學習的學員都相當于是向皇家宣誓效忠。實行半軍事化管理。這次是陛下親自下令,一切不肯接受檢查的人員,一律按照叛國罪論處。”
“我不管你來自哪里,既然你在事發的時候身在學院,并且身在明德堂之中,就必須要進行最嚴密的檢查。沒有在你養傷期間直接搜查,就已經是給你保留尊嚴了。”
聞言,陳平臉上的表情都繃不住了,冷笑一聲:“叛國,我叛尼瑪的國啊,我是你們日月帝國人么?”
“日月皇帝很牛逼嗎,我是龍神斗羅的親傳弟子,論輩分比他還大,他的旨,在我這里不好使。”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判我一個叛國罪。”
“王老師,你在我面前最好注意自己的說話態度,你想搜我的身,我可以配合你,但這是我的權利,不是我的義務。”
“你別等我大嘴巴子抽到你的臉上了,你才反應過來我是什么人。”
陳平的這番話聲音不小,整個醫務室走廊病房內基本都聽到了,那名王老師臉色一變,手里已經多出了一副金色的手銬。
“反了,反了,你竟敢說你比當今陛下的輩分還大,還敢抗旨不尊!還敢威脅老師!”
王老師此刻說話的聲音都哆嗦了起來,明顯沒想到陳平竟然能說出這么一番驚世駭俗的話來。
陳平此刻臉上的表情只有看神經病的無奈。
這家伙自己說的話都不過一下腦子么,我都抗旨不尊了,還在乎威脅老師?
那老師看到陳平這蠻不在乎,甚至帶著幾分嘲諷之意的表情,頓時怒從心頭起,咔咔兩聲就把陳平拷了起來。
也就在此時,聽到了陳平剛才那番驚世駭俗發言的林佳毅腿都軟了,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然后就看到了這名老師給陳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手銬的動作。
丸辣!
林佳毅此刻掏出一把重型魂導爆能射線槍,一槍崩了這個老師的心都有了。
你是真不清楚這位爺訛人的時候下手多狠啊,你特么還敢拷他!?
“混賬,你在干什么,趕緊給陳同學把禁制手銬給我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