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號了?”
“十二號!”
“什么?都……十二號了?”
魏廣宏有些愕然。
連著快玩了三天兩宿,自己居然一點兒也不困。
這賭場果然像是有神奇魔力。
人在這里面狂賭,不僅不知道白天黑夜,也不知道饑渴困倦。
“是十二號了宏哥,前天世貿部長級會議,正式通過了咱們龍國加入世貿的決議,昨天對面東廣省舉辦的全國運動會,也已經正式開幕!”
鄒嘉樺知道魏廣宏身份背景不簡單,不等他主動問國內外最近發生了什么大事,就主動告知了。
“那今天星期幾?”
魏廣宏急問道。
“星期一啊!”
說著,鄒嘉樺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現在是晚上七點半,你是要回去了嗎?”
魏廣宏搖了搖頭。
“才周一的話,那就不著急,我跟兄弟約好周三見面。”
“不過你給我訂一張明天下午回燕京的機票,另外再給我兩千萬籌碼,老子就不信翻不了本!”
魏廣宏這話一出,鄒嘉樺頓時笑容變得有些尷尬。
“宏哥,幫你訂機票沒問題,只是這籌碼……我勸你還是別拿了!”
“你先別急著發火,聽我說完,行嗎?”
“我不是怕你還不起,你什么實力,我還不清楚嗎?”
“如果我單純只是為了賺你的錢,我肯定毫不猶豫給你拿籌碼,別說兩千萬了,我巴不得你拿兩個億。”
“可是咱倆打了這么多年交道,你早就不是客戶,而是我狄米華的兄弟,既然是兄弟,我就不得不勸勸你。”
“連著玩了快三天三夜,你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快吃不消了,而且你這趟來玩,明顯手氣不太好,我哪能眼看著你越輸越多呢?”
“你來兄弟這兒,是來娛樂消遣的,又不像那些賭徒,指望著靠賭博發家致富,所以你該休息就休息,咱們以后玩的時間還長,又何必拼命呢?”
……
鄒嘉樺苦口婆心的一陣勸說。
每一句話,都說得無比真誠。
話里話外,似乎都是兄弟的關心。
不是怕魏廣宏輸不起、還不起,而是擔心他的身體。
但實際上……
作為疊碼仔,作為生意人。
鄒嘉樺當然也要精打細算。
他前前后后,都已經借給魏廣宏一個多億了。
對普通人而言,別說一個多億。
一百多萬都已經是天文數字。
就算魏廣宏在內地背景深厚,搞錢并不難。
但鄒嘉樺也要擔心,這錢他賴賬不還啊!
一旦他不還,自己就要替他向賭場還債。
而鄒嘉樺一邊勸,還不忘讓人送來茶水。
苦澀的茶水一入喉,就能讓人清醒不少。
魏廣宏原本還有些不甘心。
他這次來濠門玩,一開始是贏了不少的。
心情不錯的他,還曾給好兄弟古金陽打電話,打聽軍改的動向。
誰知道……
古金陽后來給他回個電話。
要讓他把代為保管的銀行卡還回去。
一想到該給古金陽的分紅,早就被自己挪用一空。
又想到周三把卡還給他之前,還得想辦法弄點錢存進去。
似乎從那之后,就開始手氣不順,輸多贏少。
直到剛才最后一搏,結果輸了個精光。
偏偏這口惡氣,他還不敢撒向古金陽。
人家老爸古茂源,可是主管后勤的三星上將!
“行吧,既然這回手氣不好,那就不玩了。”
“趕緊給我安排兩個好點兒的洋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