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必須好好去去火!”
說罷,魏廣宏將煙頭扔進茶杯,拿包起身。
“放心吧宏哥,我給你安排兩個櫻花姑娘,保證讓你滿意!”
鄒嘉樺一臉諂笑。
像伺候大爺似的,將魏廣宏送出貴賓廳。
霓虹燈早已將濠門這座城市,妝點得燈火絢麗、紙醉金迷。
大步走進觀光電梯,一路上行。
看著迷人的夜景,魏廣宏忍不住感慨道:
“媽的,濠門是真好玩啊!”
“真是恨不得天天都在這邊玩!”
鄒嘉樺諂笑道:“哥你既然這么喜歡濠門,不妨把戶口遷過來,我有辦法能替你搞定!”
魏廣宏輕哼一笑。
“我知道你是有辦法能搞定,但我要是落戶這邊了,我他媽還怎么在那邊搞錢?”
“不過說起來,咱們內地也太保守了,黃賭毒當中,毒是危害太大該禁絕,可是黃和賭,為什么要打擊啊?”
“媽的幾千年了,黃和賭一直就存在,根本就不可能禁止,與其屢禁不絕,我看還不如徹底放開,反而還能促進經濟發展!”
鄒嘉樺笑而不語。
心里不禁暗想,要是內地放開了,誰還來濠門玩啊?
尤其是那些有錢的貪官和奸商們。
他們之所以跑來濠門,不就是圖這里安全合法嗎?
而入行很多年的鄒嘉樺,深知黃賭毒的危害。
不管是鼓吹自由化,還是聲稱危害小。
任何想要黃賭毒合法化的人,都是非蠢即壞。
很多人不知道,資本對利潤的貪婪,是無止境的。
一旦黃賭毒合法化,那么資本有無數種辦法,可以讓人心甘情愿的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沒有錢,卻還戒不掉,怎么辦?
自然只能出賣尊嚴和身體,而且競爭者太多后,還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就像在濠門,有很多負債累累,早已無家可歸的爛賭鬼。
都不用強迫,它們為了一點錢就敢替人行兇、出賣身體、替人懷孕、販賣器官……
而要想確保人民當家作主,要想讓人人活得平等有尊嚴,就不能讓人靠出賣身體和靈魂才能生存。
當然。
站在個人立場,鄒嘉樺巴不得龍國常態化的嚴打嚴懲各種犯罪。
也只有這樣,才會有更多像魏廣宏這種,有錢有勢又向往自由的人,來濠門豪賭瘋玩。
來玩的人越多,賭的越大,才會有更多人找他借錢翻本,他也才能賺的越多。
而抽成砍息,都已經賺了不少,安排吃喝玩樂又算什么呢?
反正都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很快,兩人抵達水療部。
正要進門的時候,魏廣宏看到了一個熟人迎面走來。
“喲,這不是孔總嗎?怎么著?又來取經學習啊!”
孔智勇停下腳步,滿臉堆笑的說道:
“要想咱家場子生意好,那不就得多來學習取經嗎?”
魏廣宏哈哈大笑。
“你再怎么取經都沒有用!”
“就算你后臺再硬,你也沒法在漢東省的京州市,明目張膽的開一個這樣的場子啊!”
孔智勇訕訕一笑。
“那確實是,這邊可是有合法牌照的,自然是沒法比。”
“不過魏總你這是剛來嗎?還是已經大殺四方了,要來找幾個洋妹子好好慶祝一下?”
魏廣宏瞬間笑容僵住。
“什么大殺四方啊?媽的,這回手氣不好,輸得老子一毛不剩!”
“那沒事兒,這次運氣不好,下次肯定鴻運當頭!”
說這話的時候,孔智勇目光看向鄒嘉樺。
“我正說去賭廳找你呢,你來得正好,有一件小事兒我想跟打聽一下。”
“好,那你稍等一下,我先安排宏哥去做個水療!”
說著,鄒嘉樺就熟練的掏出香煙,遞上一支。
“去吧!加油干啊宏哥,好好為咱們龍國男人爭光!”
“那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