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宏哈哈大笑,和鄒嘉樺離去。
孔智勇點著香煙,踱步來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他這一趟來濠門,既不是為了賭錢,也不是為了玩樂。
他靠著京州一把手霍思騰的照顧,在京州早就開了地下娛樂場。
濠門這邊有什么玩法,他的場子里也應有盡有,只是玩得不夠大。
也正因為賭得不夠大,而且也怕遇到熟人被認出來,所以霍思騰的兒子,以前主要是來濠門賭。
每一次來,自然都是孔智勇打點安排好一切,輸了自然也是孔智勇買單。
去年春節期間,霍思騰架不住兒子的游說,就跟著來濠門玩了一趟。
然而……
本以為遠離了京州,來到濠門旅游就玩一次,并不會有事。
誰知道前些天,霍思騰竟然聽說省紀監在調查他,未經請示就擅自出境,到濠門瘋狂賭博。
據說舉報的材料當中,居然還有照片和錄像,可以清晰的看到霍思騰曾來過濠門,并出入賭場。
霍思騰就來了那么一次,他又不像他兒子,那么喜歡來玩。
能知道這件事的人并不多,他兒子和孔智勇當然不可能出賣霍思騰。
不管舉報材料當中,是不是真有偷拍的照片和視頻,孔智勇也要親自來查一查,到底是誰舉報霍思騰。
假如能查到幕后黑手,也好通過談判了解對方到底什么目的,又向漢東省紀監提供了哪些材料……
不把事情搞清楚,霍思騰工作起來都沒法安心,生怕突然被請喝茶。
畢竟他是真來過,也真玩過。
難得來一次,玩得還挺花……
“媽的,但愿傳言是假的,舉報材料里,沒有照片和視頻,否則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這么正規的大賭場,日進斗金的,根本就不可能暗下黑手,得罪了客戶、損害了自家口碑。”
“唯一的可能,就是客人干的,而且早就偷偷盯梢注意霍思騰父子倆很久,挖空心思的跟蹤偷拍……”
孔智勇正暗暗嘀咕。
鄒嘉樺安排兩位櫻花美女,帶著美酒佳肴陪魏廣宏去了包房。
緊接著,便腳步飛快的來找孔智勇。
他早就知道,孔智勇是京州地下大佬,很有背景關系。
這兩年,孔智勇沒少介紹有錢的大老板來濠門玩,還讓鄒嘉樺幫忙找地下錢莊,給一些大佬轉賬了不少資產到海外。
“勇哥!!”
鄒嘉樺笑容滿面,遠遠的就喊了一聲。
孔智勇叼著煙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后,示意鄒嘉樺到消防樓梯口。
“我有一個朋友,就來你們賭場玩了一次,結果卻被人偷拍了照片和視頻……”
鄒嘉樺耐心聽完后,果斷搖頭。
“我可以用性命發誓,絕對不可能是咱們場子里的人干的!”
“客人來場子里玩,是給咱們賺錢的,咱們怎么可能干出得罪客人的事呢?”
孔智勇雙手叉腰,咬咬牙道:
“賭場經理跟我賭咒發誓,你個疊馬仔也這么跟我說,那到底是誰干的?”
鄒嘉樺不假思索的說道:“有兩種可能!”
“一是你朋友的敵人,暗中注意他很久了,逮到機會就趕緊拍下來。”
“二是那幫專業搞情報的,他們可不管對方什么身份,只管搜集資料,有機會就賣高價。”
說到這兒,鄒嘉樺看了看周圍。
“之前你讓我幫你聯系香江的《鏡鑒周刊》,發文章抨擊漢東趙家和惠龍集團,該不會是他們報仇了吧?”
孔智勇果斷搖頭。
“時間對不上啊!”
“我那朋友是春節來玩的,而且就來了一次!”
鄒嘉樺蹙眉道:“但很有可能,是他們最近花錢買的材料啊!”
“那些情報販子,他們沒人出價購買,是不可能主動檢舉的……”
孔智勇瞬間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照片和視頻,我朋友早就被人偷拍了,只是最近才有人花高價買走照片視頻拿去舉報?”
鄒嘉樺聳了聳肩膀。
“這只是我個人推測。”
孔智勇猛搖頭。
“我覺得很有可能,不過有沒有辦法驗證?”
“有,找劉生,他是專業的情報掮客,只要價錢到位,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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