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后,小龍便交給你了。”
“煩請小友,多加照料。”
楊天抱拳拱手,鞠躬開口:“大師放心。”
苦禪大師微微點頭,繼而看向釋小龍:“小龍,你可還有什么想問的?”
釋小龍撓了撓大光頭:“師父,我有爹媽是吧?”
嘖……
卓不凡和赤木晴子對視,一臉黑線。
還尋思著釋小龍能問出點啥重要的問題呢,問這個……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誰沒爹媽?
苦禪說:“你是想問有關你父母的去向吧?”
釋小龍點頭:“我就是純好奇,而且情緒都鋪墊到這個份上了,不問出點啥,總顯得我不太靠譜。”
卓不凡兩人的臉更黑了。
怎么感覺他說出這話后,更加不靠譜了?
苦禪并沒有對釋小龍這一番話過多評價,只緩緩開口:“有關你父母的事情,我雖然多方走訪,卻也未曾真正弄清楚。”
“這……為師是幫不到你了。”
“只怕要你自己找。”
釋小龍一臉感慨:“自己找,那要找到猴年馬月啊。”
楊天看了釋小龍一眼,笑道:“放心,我們陪你一起找。”
釋小龍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眼,樂了。
“楊施主,我真就是隨口一說,不用太在意,而且……你爹媽不是還沒找到呢嘛?”
楊天的臉那叫一個黑啊。
赤木晴子和卓不凡倆人也是一臉無奈。
連苦禪都是表情復雜。
自己這個徒弟啊……沒救了。
深呼吸了好幾次過后,楊天才開口:“那就一起找吧。”
說完,他看向苦禪大師。
“苦禪大師,時間也不早了,我等便不打擾了。”
苦禪大師微微點頭:“禁制之法楊施主雖然已經掌握,但還需要多加練習,熟練掌握過后才能夠發揮出其真正作用。”
楊天用力點頭:“好。”
說完,楊天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釋小龍身上。
這大和尚前一秒還好好的,現在居然紅了眼眶。
楊天幾人很清楚,釋小龍從來如此。
他這人縱使心思細膩,對很多事都看的很通透,卻依舊單純的很,感情也是豐富的很。
正因此,他才能夠在開心時放肆大笑,經歷別離時更加難過。
釋小龍給苦禪大師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一臉真摯:“師父,此一別,又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了。”
“您放心,有楊施主和這些朋友在,小龍不會走上歪路的。”
“雙災之體,也不是問題。”
“這梵音廟,這佛門……著實沒意思。”
“這里,我唯一掛念的便是您,您千萬照顧好自己。”
苦禪大師笑著摸了摸釋小龍的大光頭,輕聲開口:“孩子,珍重。”
釋小龍用力點頭,起身。
“師父,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
楊天等人和苦禪大師打了招呼后,紛紛跟上。
苦禪大師看著眾人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