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釋小龍從來如此,快樂的時候分外快樂,悲傷的時候分外悲傷。
情緒來得快,走的更快。
離開苦禪大師的禪房后,他又恢復成了那個灑脫的小和尚。
“楊施主,老卓,晴子,你們說,咱們這一次算不算也是打了一遍梵音廟啊。”
“這樣算來,咱們簡直太牛逼了。”
“先覆滅了青云宗,又干翻了梵音廟。”
“絕了。”
卓不凡一臉黑線:“和尚,說真的我還是喜歡你難過時候的樣子,起碼安靜啊。”
赤木晴子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釋小龍當時就不樂意了。
“我現在也很安靜的好嘛?”
卓不凡和赤木晴子互相對視,郁悶的無以復加。
楊天倒是沒有加入三人對話的意思,他在留意周圍的動靜。
總歸,如今他們是在梵音廟之中。
此前沒有遇到危險,那是因為苦禪大師在梵音廟地位極高,怕就算是梵音廟的那幾位太上長老也不敢貿然打擾苦禪大師的清凈。
再者怕是梵音廟哦的太上長老尚未得到消息,沒有真正出關,凈圓和九大長老雖然對楊天等人恨之入骨,可奈何修為有限,穩妥起見他們自然要等待太上長老出關。
眼下他們已經走出苦禪大師清秀之地,再加上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凈圓等人必定已經將楊天他們打上梵音廟的消息告知了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必定已經出關。
之前讓梵音廟丟了那么大的面子,梵音廟能輕易放過他們,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然而,楊天的警惕很有種搔首弄姿給瞎子看的感覺。
一路走來,非但沒有遭遇梵音廟太上長老的攻擊,連周圍的僧眾也完全沒有對他們出手的跡象。
不光如此,那些僧眾見到他們居然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有意閃避。
這情況把楊天都給整懵了。
釋小龍幾人也是一樣。
卓不凡看向釋小龍:“和尚,你們梵音廟的人對付敵人的方法難不成就是躲避?”
赤木晴子說:“該不會是設置了什么圈套吧?”
釋小龍撓了撓大光頭:“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啥情況,莫不是這群人轉了性子,認識到自己錯誤了?”
話說完,他自己都直接給否定了。
梵音廟的人認識到自己錯誤?
得了吧。
這群人腦子一個比一個軸,指望他們能認識到自己錯誤,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估摸著應該是剛剛楊施主打的太狠了。”
“你倆想啊。”
“楊施主一擊直接毀了金剛法相,同時擊飛了住持和九大長老。”
“這樣的戰績擺在那里,梵音廟的人不害怕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卓不凡和赤木晴子想了想,覺得多少有點道理。
他們看向楊天:“天哥,你覺得呢?”
楊天打量周圍人群,搖頭:“不清楚。”
“不過不管怎么說,咱們能平安下山,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走吧。”
并未遇到任何阻攔,楊天等人平安離開妙音山。
山頂。
凈圓以及九大長老并排站立。
他們的目光定格在楊天等人的背影上,直到眾人身影消失,十人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這群煞星,總算是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