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劇院里,要是傅斯年不見了他,一定會掉頭回來找他。然后去找影院的人修復好燈,他現在只需要在原地等待就好了。
想清楚了
。
寧書沒有亂跑,也沒有亂走。他站在原地,安靜地等待著。
只是周圍沒有什么人,也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寧書也覺得有些滲人,似乎背后都起了一點涼氣。
他由得伸出手,嘗試走了幾步。
寧書記得,不遠處就是觀眾的位置。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燈重新打開,他要做好心理準備,起碼有個位置靠著,會好受很多。
但是接下來的聲音,卻是讓他有點毛骨悚然起來。
一陣腳步聲,從他身后響起。
寧書喉嚨發緊。
但下一刻,他聽到了對方軍靴的沉悶聲響。包括走路的時候,軍服跟腰間冰冷的槍把摩挲的聲響。
寧書不由得張口:“少帥?”
他轉過身。
對方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語。
寧書聽到了對方抽槍的聲音,然后熟悉的觸覺又到了他的腰上。
“好久不見。”
來人用低沉的聲音道。
寧書大腦有點空白。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嘴唇微動。
是那個軍爺。
“過去。”
軍爺很有耐心地指導著他道。
寧書硬著頭皮道:“軍爺,太黑了,我看不清路。”
“左走,七步。”
軍爺俯身下來,然后埋在他的脖頸里。
吸了一口。
“聽話。”把冰冷的槍口,就那么無情的對準著他的腰。然后往上兩寸,抵住。
寧書抬腳,往前走了幾步。
他的大腦瘋狂的轉動起來。
對方怎么會知道他在這?
對。
傅斯年帶了人,那么這個人應該就在傅少帥的身份,說不定他進影院的時候,對方已經籌謀,要怎么對付他了。
寧書喘了一口。
他按照著軍爺的吩咐,向前走了幾步。
在最后一步的時候。
對方用槍口,對準了他的下巴。
出聲道:“里邊有兩顆子彈,爺不保證,它會不會走火。”
“所以,給爺老實點,知道了嗎?”
男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并不是輕佻的。他甚至沉穩冷靜,帶著一點涼薄。
寧書沒敢說話,只是點了一下腦袋。
“轉過去。”
軍爺下達命令地說。
寧書轉了過去,一只手按著他,壓了下來。
寧書心口微跳,但沒有臆想中的摔倒。
他撲到了位置上。
軍爺用槍,撥開了他前面的人襯衫。
然后觸碰著他的身體。
寧書微微抿唇,眼角似乎都帶著一種被羞辱的羞恥感。
但是他沒有辦法,只能在那冰冷的座位上。
被軍爺用槍口,一點一點,被剝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