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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聽完,不由得微微面紅耳赤地連忙道:“文阿姨,不用了。”
文萱說:“跟阿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結婚好多年都沒有孩子,是把少年當做自己的半個兒子看待的。
在一旁的文喻洲淡淡地說:“姐。”
他用低沉的聲音道:“別讓人看笑話。”
說來也奇怪,文宣其實是姐姐,但她就是覺得自己的弟弟威嚴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唬人。
文萱說:“小書害羞也是正常的,畢竟也快長大了。”她說:“喻洲,你今天沒有工作吧,要不你今天就在這住下,給小書擦擦背。”
她一邊道:“正好我想跟你談一些事。”
寧書卻是不由得微怔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文阿姨,只是一點小傷,就不用勞煩文叔叔了。”
文喻洲看了過去。
小孩白皙的耳朵,染上了一點緋紅的顏色,看上去有些秀色,說不出的艷麗。
他眼眸微暗了一下。
收回視線,淡淡地說:“房今晚過來我房間。”
寧書抬起頭,露出一個吃驚的神情。
他沒想到文喻洲真的留下來了。
寧書不由得心想,可能是因為文萱跟他說的話吧。
他當然不覺得是因為自己受傷的緣故,文喻洲才會給這個面子。
寧書的傷口不是很深,但是因為面積擦傷有點大。所以有些行動,會不太方便。
進到房間里的時候。
文喻洲似乎才洗澡完不久,身上已經換下了清爽的衣服。
見到他進來。
開口道:“站在那做什么?過來。”
寧書想到對方要給自己擦身子,就覺得尷尬。
畢竟他也不是幾歲的小孩。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說:“文叔叔,還是我自己來吧。”
文喻洲那雙眼眸看了過來。
他的五官長得好,但是因為表情有點嚴肅的緣故。氣場也太強,寧書站在對方的面前,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文喻洲盯著他道:“既然是文萱交代的事情,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寧書心里不由得微緊。
文家的人對他都很好,而文喻洲也處處幫了不少的忙。雖然只是看在文家的面子上。
他要是太過客氣,反而顯得生疏。
寧書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
而且他也是想跟文喻洲刻意打好關系的。
于是寧書走了過去。
浴室里其實裝下兩個人,有點困難。
寧書覺得這個空間有點狹小。
尤其是男人高大的身體擠了進來,就更加顯得狹小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貼上了墻壁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
然后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文喻洲看過來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晦暗。
少年的身體很漂亮。
皮膚很白,青澀中帶著一絲誘人。
這無疑是一具能夠勾引人的年輕肉體。
而胸口上的粉色,看上去格外的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
因為剛脫完衣服。
寧書的身體不由得出了一點雞皮疙瘩,他覺得有人好像在看著自己,不由得抬起頭來。
但是文喻洲只是站在那,轉身去拿了洗浴用具。
少年不由得眨了一下眼眸。
難道只是他的錯覺嗎?
寧書察覺到文喻洲微微彎腰。
他不由得一愣,緊接著那雙眼眸有點濕潤起來,茫然地問:“文叔叔,你脫我的褲子做什么?”
文喻洲那雙深邃的黑眸看著他,皺著眉頭問:“你難道只想擦上半身嗎?”
寧書面頰不由得有點發燙。、
想到自己現在的傷勢,可能有點不太方便脫褲子。
不由得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由著文喻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