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看了過來,眼尾狹長,嗓音淡淡:“怎么了?”
寧書不知道該怎么說。
但還是猶豫了一下,說:“太燙了,不是很甜。”
文喻洲嗯了一聲,沒說話。
寧書又喝了一會兒。
覺得肚子有點漲。
文喻洲順著視線看去,說:“喝不下去就別喝了。”
寧書看了過來,然后點了點頭。
文喻洲盯著少年柔軟有點發圓的肚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眸晦暗了一下。
寧書喝完牛奶才發現,自己差點忘記了什么。
他忘記了零零交代的話語。
也是他今天要補課意
外,還要做的事情。
本來放松的心情。
立馬又有點緊張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垂下眼眸,微微抿唇,然后呼叫了一下零零。
但是零零并沒有在線。
寧書看向了文喻洲。
男人坐在位置上,穿著那件白襯衫。收攏著,腰桿停直,看上去卻勁瘦強有力。
他臉頰不由得發燙了一下。
手指微微卷縮。
然后睫毛不安的顫抖了一下。
文喻洲當然注意到少年的情緒,他微揚了一下眉,臉上的神情跟以往一樣保持冷靜,眉眼依舊嚴肅。
嘴里說著題目的講解。
寧書的耳朵已經快要紅透血了。
他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伸出腿。
文喻洲察覺到桌子底下的腳,伸了過來。
他不由得一頓。
隨即詢問:“這道題,你做給我看。”
寧書不由得面紅耳赤。
他握著筆的手有點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寧書不敢看男人,他默默的把腿給伸了回去。
退回去的時候。
卻被攔住了。
文喻洲似乎沒注意到這個舉動,他只是垂著眼眸,指示道:“怎么?做不出來?”
寧書搖了搖頭。
他立馬做了這道題的解析。
只是他的腿,一直沒有收回來。
寧書的腳丫是脫掉了的,是干凈的。
他剛洗完澡。
只是按照零零的指示做了第一步,第二步,他就開始膽怯了。
寧書始終沒有突破自己內心的那個防線。
他覺得這樣太羞恥了,而且文喻洲怎么說也是他的長輩。
寧書突然有點迷茫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而這個時候,零零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起來:“宿主,零零回來了,你勾引文喻洲做的怎么樣了?”
寧書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零零說了實話。
零零說:“可是,宿主,你都做了一半了,這樣子真的好嗎?文喻洲肯定覺得你是在耍他的,后果會很嚴重噠。”
寧書不由得一愣。
他的腳被卡在那。
零零說的有道理。
他現在要是放棄了,那文喻洲會在心里怎么想他?
可能兩個人的關系,就再也修補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