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向輝是根本不懂這些彎彎繞,只是點了點頭,附和著。
俺也這么覺得。
李承乾心中也十分認同這個說法,現在就看薛仁貴能不能頂住了。
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撲騰翅膀的聲音,抬頭看去正是信鴿。
而且有三四只,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一次發來這么多信鴿,難道出什么大事了?
向輝...。剛出口頓了一下,這家伙可是有把信鴿變烤乳鴿的前科。
向輝,你負責城防,守約,你去著人把信鴿取來。
李承乾獨坐在帥帳內,整個人斜躺在帥椅上,臉上滿是輕松之色,修長手指輕叩案幾,嘴里哼起家鄉曲調。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我愿
陛下。裴行儉推開簾進入,使帳內燈火一陣搖曳。
哦?見他來了,立刻停下哼唱坐直身體:東西取來了嗎?
將信件放在桌上。
陛下一共四封。
李承乾依次打開看了起來,開始還好,但越看到后面神色越差,到最后額頭甚至生出一層細汗。
啪!把信件放桌上一拍。
河北這幫王八蛋,還沒完了。
裴行儉一臉好奇之色,趕忙問道:陛下怎么了?
李愔在河北門閥的支持下,組建大唐靖難軍,足足八萬,正兵分三路。
一路北上防御高句麗。
一路西進河東道。
最后一路直沖武牢關。
裴行儉也不由大驚失色,這最后一路可太要命了,薛仁貴要抵擋朝廷大軍本就是一場艱難血戰,如果在腹背受敵簡直太危險了。
李承乾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苦笑一聲,繼續說道。
秋收糧草已經馳援至張掖附近,吐蕃大軍本欲攔截,但北李靖、李道宗全軍出擊直接其沖散,如今已經潰退。
還有,李襲譽和牛進達率騎兵兩千,步兵三萬屯兵宋州(今商丘一帶)。
陛下,還有最后一個呢?
因為一共四封信,裴行儉雖心驚,但發昏當不了死,債多了不壓身。
呵呵...李承乾神色變得十分奇怪,而且目光有些驚疑不定。
最后一封信中說,玄奘法師從天竺返回,現已至武牢關。
裴行儉微微松了口氣,這條倒是沒什么,就一個大和尚而已。
但李承乾卻不這樣想,因為他清楚地記得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中記載玄奘法師返回大唐的時間是貞觀十九年。
這提前返回,可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怕別的,就怕這玄奘身邊帶著個毛臉雷公嘴和尚。
想到此處,下意識罵了句臟話。
娘西皮的,不是給老子穿西游記里了吧?
陛下,您此言何解?
裴行儉臉上全是對知識的渴望,趕忙問詢。
李承乾微微擺了擺手。
“沒什么,這個你不用管。”
同時心中想著,按理說就不應該,畢竟這么大的事,太子不可能不知道。
大概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