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片刻,他們已經能看到幽州城輪廓。
李承乾當即便要下令讓攜帶火藥士兵先行一步。
突然幽州城,東北方向位置升起無數炊煙,這讓他心中一動,難道是分兵在城外扎營,以成犄角之勢?
不對啊,現在幽州情況又不是以守勢,為何要成犄角之勢?
王玄策也意識到不對,沉吟了片刻后。
“陛下,這不對啊?敵軍為何分兵出城?”
李承乾并未回話,而是大腦飛快運轉,思考原因。
“臥槽!”突然想明白原因,不由下意識爆了句粗口。
現在河北道可有個猛地不像話,而是這會估計餓的眼睛都發綠的蘇定方,這家伙不可能沒偷襲過高句麗糧道。
因此淵蓋蘇文大概神色用在幽州和范陽之間搭建營寨的方式來防范。
蘇定方沒糧不能戀戰,只要有足夠拒馬樁很容易能將其擋住。
擔擋自己?火藥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明白后,飛快下令給王玄策。
“速傳令全軍改道東北!”
王玄策這種能一人滅一國的主兒,何其韜略,也同時想明白其中關節。
淵蓋蘇文站在城頭,他一身頭戴鎏金頭盔,一身鎧甲也全部是鍍金,身上披著一件虎皮大氅,腰掛金刀。
看著盯著遠處李承乾一行人,滿是不屑之色。
“這個蘇烈又想來搶糧草,可惜只是徒勞。”
他身旁站著一個高大魁梧,滿面絡腮胡的壯漢,就這樣一個人,此時局勢有些小心翼翼的,顯的有些滑稽。
“大人,那蘇烈應該快窮途末路了,咱們是不是直接出兵追殺?”
他撫了撫長髯,目光盯著壯漢,壯漢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露出一絲驚慌之色。
“大人我...。”
淵蓋蘇文突然輕笑一聲,同時擺了擺手。
“高延壽,你現在很有長進,去準備吧。”
小半個時辰過后,幽州東北方向的裊裊炊煙,突然變成了濃煙。
一直在城頭,就等著蘇定方再次潰退下來便親自率軍追擊的淵蓋蘇文,不由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這時高延壽登上城頭,語氣更加小心翼翼。
“大人,您看著...。”
淵蓋蘇文摩擦著金刀刀柄,神色微沉,片刻聲音陰沉。
“吾弟淵凈土英勇,他鎮守營寨不可能這么快被攻破,這有可能的敵軍計謀,你立刻派出哨騎,同時命令游騎查看。”
李承乾一聲令下,前排數十名士兵將手中炸藥包奮力擲出,火藥轟然炸響,寨門口的拒馬樁被炸得四分五裂。
這一幕給躲在寨正用弓箭射陣角的敵軍都看傻了。
“殺!!!”
所有騎兵對箭矢完全不閃不避,以甲胄硬抗,很快如洪流般從缺口處奔涌而入。
蔣師仁一馬當先,手中大刀伴隨著虎虎風聲,直接將擋在前面的兩名敵軍,連武器帶人來了個腰斬。
滾燙的鮮血噴濺在雪地上,瞬間凝成暗紅的冰晶。
這一幕別說敵軍,就連己方士兵都愣了一下,這是人能有的力氣嗎?
李承乾也暗暗咋舌,史書中那句‘擋嗣業刀者,人馬俱碎’,此時此時在自己面前出現了。
從取出后背寶弓,拉弓就射,他箭法也算不錯,三箭兩中,皆命中敵軍馬頭。
“陛下神射!”左右親兵的馬屁,讓李承乾臉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