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當世那些牲口比,自己這算哪門子神射。
他們殺進來的太過突然,而且士氣高昂,沒一會功夫就將營寨直接殺穿。
喊殺聲持續了能有小半個時辰,高句麗還活著的人馬便全部投降。
這時一個士兵策馬沖了過來,臉上充斥著濃烈的悲怒之色。
這可給李承乾嚇了一跳,難道是王玄策和蔣師仁那個出了意外?
“快說!怎么了!”
“陛...陛下,您自己去看吧!”
片刻后。
李承乾站在營寨后面,五指深深掐入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牙齒咬咯咯作響,眼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整個人好似一個馬上就要爆炸的火藥桶。
營寨后面矗立著一高數丈的京觀,腐肉與血冰凝結成猙獰的塔形,寒風掠過,積分被掃除,無數猙獰、驚恐的人臉。
這時王玄策從后面趕來,同樣怒火沖天。
“陛下,臣拷問過了。”
“這些...是前幾日范陽城中出來的突圍部隊,是淵蓋蘇文親自下令制作京觀,以震懾后續敢突圍的部隊!”
李承乾長長吸了一口氣,堪堪壓下怒火,聲音幾乎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派...派人把他們好生安葬。”
說完看身后,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子,其長相和淵蓋蘇文到有幾分相似。
料想應該是堂弟,也是高句麗五部中的順奴部的領袖淵凈土。
“來,給他嘴里破布取出來。”
淵凈土并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吐了口唾沫,才語氣十分傲慢。
“賊將,如今我高句麗數萬人馬在此,雄踞幽州,勸你還是把我放了,不然必死無疑!”
李承乾絲毫沒被這挑釁話語影響,而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你的遺言?行了,你可以上路了。”
說完看向親兵:“把他手腕、腳腕全部砍斷放血,然后找四根木頭綁住手腳。”
“來而不往非禮!若拙,你率領三百人馬隨朕前往幽州城下!”
“文略,你立刻清掃戰場,同時讓將士們隨便吃一口,然后用寨中馱馬、馬車將糧食裝車,趕至大營北十里處,然后返回寨中待命。”
王玄策明白,這是要以糧為誘餌打援。立刻拱手:“臣明白。”
幽州城下,李承乾立于馬上,目光冷冽的看著城頭。
“讓淵蓋蘇文出來!”
城頭上淵蓋蘇文一眼就認出下面的人是李承乾,心中極為吃驚,來的人竟不是蘇定方!
同時心中一沉,這情況自己堂弟淵凈土,大概是落在他手里了。
走上前去,聲色極為鎮定,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呵呵,李承乾,你竟敢來此!就不怕吾率軍殺你嗎?”
李承乾冷笑一聲,眼中殺意絲毫未減。
“淵蓋蘇文!你還想不想要你堂弟命了?”
城頭上沉默了一會,隨后才傳出聲音。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這個王八蛋還敢和小爺裝逼!李承乾剛壓下去的怒火又有點上頭,趕忙深吸兩口氣。
“朕問你個問題,你如能回答上來,朕就放了淵凈土。”
“什么東西能放東西、四條腿,不會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