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死活不論!”李承乾說這話時,眼中迸發濃烈殺意。
通過剛才敘述經過,侯君集瞬間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活的比死的值錢。
“陛下,放心。”說完一揮手:“兒郎們!隨本帥殺敵!”
隨后李承乾也不著急了,臉上露出一絲輕松之色。
他對侯君集的能力和其麾下士兵的戰斗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別說淵蓋蘇文所部已經疲憊,就算全勝在沒有人數優勢的情況下,也是沒什么勝算。
但他身旁的王玄策和蔣師仁都有些躍躍欲試之色,明顯也想去殺敵。
不過礙于需要留下護衛皇帝,也沒開口。
李承乾自然看出二人想法,心中對這二人能力認識也更為清晰。
這兩個人怎么說呢,韜略勇猛都有,但遇事太過沖動,比侯君集、薛仁貴、裴行儉還是差了一層。
現在腎上腺素下去,讓他冷的打了寒顫,沒辦法老李家祖傳不坑凍。
沿著來時的馬蹄印,在月光下緩慢行軍了一個來時辰,戰馬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底下士兵開始有些躁動,不住竊竊私語。
李承乾哈了口氣,搓著手,同時掃視四周士兵。
沒辦法,這些人大多大都是新兵,而且又是幽州本地人,對淵蓋蘇文仇恨可想而知。
軍心不可為危,心中大致盤算了一下。
按照是時間侯君集應該已經追上了,如一切按照預想,淵蓋蘇文肯定會往范陽方向撤退。
看向身旁王玄策和蔣師仁。
“文略,若拙,分你們;兩千人馬,前去接應侯將軍。”
“朕則返回幽州,以防有變。”
二人雖已經迫不及待,但還是猶豫了一下,沒立刻答應。
王玄策看向他,語氣有些擔心。
“陛下,我們倆走了,您的安全...?”
李承乾搖了搖頭,笑罵一句。
“娘娘,怎么朕的紙糊的啊?風一吹就散了?”
“不...不是,臣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擺了擺手:“快去吧,多殺一些敵軍,替那些死去的幽州百姓先出一口氣!”
很快二人便率軍離開,李承乾看向剩下士兵,心中五味雜陳,同時又涌起一股怒氣。
就剛才短暫就戰差不多折損了能有五六百人,他還是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而且還是外邦蠻夷。
心中情緒漸平復,微微嘆了口氣。
“東北...,這白山黑水自古以來但凡有了成了氣候的政權,對中原王朝的威脅往往比草原還大。”
月色漸沉,
就在這時,遠處地平線上微微有些發紅,李承乾視線被吸引,很快判斷這是范陽方向。
“范陽城破了?”
“又一個百年世家沒了”
月色漸沉,他們已經行軍至幽州附近,極目看去已經能看到城輪廓
忽然瞥見遠處的地平線泛著一抹暗紅。
那紅不似霞光,倒像一灘洇透的血,自地底滲出,緩緩浸染夜空。
李承乾目光被吸引,很快斷定出,這是范陽方向。
“范陽城破了?”他低語一句,然后摸了摸冬的有些發疼的臉頰:“又一個百年世家...。”
進入城中后,剛準備休息一會,外面就傳來士兵聲音。
“陛下,哨騎來報,說范陽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