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是時候去見見那個倒霉的高句麗傀儡國王小高藏了。
做這種事,最好是一個紅臉一個白臉,讓他不由有些思念北向輝。
這個渾人嚇唬人來說絕對頭把交椅,因為他不是嚇唬而是說砍就砍,沒有絲毫表演痕跡。
北向輝不在,也只能讓蔣師仁來了,這家伙狠厲差點,但架不住身形長相駭人,也能用。
“來人,去通知蔣將軍,來都督府找朕。”
李承乾坐在都督府大廳,手指尖輕叩案幾。
堂外傳來鐵甲碰撞之聲,蔣師仁那壓迫感十足的身影已跨過門檻。
“陛下。”行禮時,腰間橫刀泛著寒光。
要是正常情況其實沒必要說什么,但蔣師仁這人據他觀察,人稍有點實在,因此出言解釋起來。
“待會你只管盯著那高藏,朕要是一皺眉,你便剁他一根手指,可明白?”
“末將明白,陛下放心。”
李承乾突然覺得有點不合適,因為說不上以后還得需要其做傀儡,哪有國王沒有手指頭的。
“還是不要剁手指頭,換成薅頭發吧。”
正說著,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四名士兵押著高藏進入大廳,一段時間沒見,其氣色變得十分差,臉色慘白,步履也有些搖晃。
但目光卻不是第一見時那般躲閃。
“高藏?在朕這都督府里休息的可還好啊?”
李承乾瞇眼看著他,聲音不咸不淡。
“還...還好吧,不過有些睡不著。”
廢話這誰能睡著,一起被抓來的乙支文德說被凌遲就被凌遲了。
李承乾倒也十分理解其心態,盡量讓表情看著柔和。
“你也不必憂心,你好歹是一國國王,朕不會輕易對你如何的。”
說著指著一旁椅子:“坐下說話。”
看他坐下后,李承乾聲音雖緩,但直入主題。
“高藏,如今你們高句麗五部中代表王氏的內部被屠殺殆盡,東部是淵家,其他三部你和哪個有聯系?”
這話讓高藏神色微有些吃驚,他一個傀儡國王,要說沒別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所以私下是有一些小動作,但因為淵蓋蘇文手段太血腥,人又極有手段,所以短時間也掀不起什么波瀾。
“本王...沒有啊,真沒...。”
李承乾特別不喜歡都成階下囚了,還磨磨唧唧的,聲音微微有些冷。
“朕不喜歡別人不說實話,再給你一次機會。”
“另外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就算你不找他們,涓奴、灌奴、桂婁三部可能會不找你嗎?”
高藏屬于王氏,也叫卒本部,向來和北方的軍事貴族涓奴部關系不錯。
這些日子他們暗中也有聯絡,但也沒研究出什么大動作。
無非是想聯絡大唐皇帝李世民,看看能不能借力打力。
見他還玩上沉默是金了,李承乾本就不多的耐心瞬間沒了。
而且他最煩這種已經成階下囚還心中幻想的人。
老話說的好‘人是苦蟲、不打不行’
當即眉頭一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