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李貞的任務已經完成,先是遣一小隊將抓的火頭兵押回幽州。
而后二人便率軍去佯攻高句麗大營。
馬蹄驟急,鐵騎如潮水般涌出大營。
距離并不遠,騎兵疾馳之下很快,就到了高句麗大營外。
只見里面旌旗招展,人頭涌動,一副根本不空虛的樣子。
這讓侯君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明明出兵去追擊蘇定方了,還擺出一副防備森嚴的樣子。
這是當自己是傻子啊?
“若拙你看,這般陣仗反倒露了怯。若真兵強馬壯,何須這般做作?”
“怎么樣,敢不敢和本帥一起沖他一陣。”
蔣師仁絕對渾身是膽,根本不存在怕的問題,但還是猶豫了一下。
“陛下,是讓咱們佯攻,這貿然出擊萬一....。”
“此言差矣。”侯君集直接抬手打斷:“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而且如不是大營實在太空虛,敵軍絕不會擺出這個陣仗,這么好的機會千載難逢。”
說著眼中爆出一抹精光:“而且!淵蓋蘇文極有可能在營中,如你我二人能將其抓了,可是潑天之功。”
功名利祿誰人不喜?這蔣師仁露出心動之色。
“好!那末將為先,麻煩侯帥為援!”
侯君集則搖了搖頭,眼中閃爍兇厲之色,周身煞氣暴漲。
“既然要戰!那就孤注一擲,哪有什么后援,你要不敢我給你一千精兵返回幽州。”
“這...。”蔣師仁抬頭眺望遠方高句麗大營,心中有些糾結,不過敵軍疑兵之計確實有點明顯。
片刻他,目光堅定下來:“好,那末將就和侯帥殺他一陣。”
侯君集大笑一聲,霸氣十足,手中馬槊一橫。
“本帥令!全軍沖殺,活捉淵蓋蘇文!”
其實高句麗營寨一共三座,淵蓋蘇文未必就在這座里。
不過他這種人向來講究,有賭未必輸,不賭不知時運高。
帥令一下,令旗揮舞。
數千鐵騎如怒濤般沖向敵營,馬蹄聲震動大地。
侯君集與蔣師仁如兩頭出閘猛虎,并駕齊驅直沖敵陣。
一個馬槊如蛟龍出海,一個挑刺便將丈余高的拒馬樁連根挑起,那沉重的木樁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轟然砸入高句麗營寨,頓時激起一片慘叫。
隨后縱聲狂笑
“哈哈哈!一群廢物!隨本帥殺!”
另外一個手中大刀寒光乍現,刀鋒過處,三四個高句麗哨兵應聲倒地。
兩人所過之處,如熱刀切油,硬生生在敵營外圍撕開一道口子。
殺進去后,發現營中果然一片空虛,這讓二人露出狂喜之色。
同時內部箭樓上的弓手還未來得及張弓,就被突襲的唐軍騎兵射落。
一時間,整個高句麗大營亂作一團,殺聲四起。
二人瞇眼四處觀察,以尋找敵軍帥帳。
很快倆人便瞄準了,深處最大營帳。
互相對視后,都猛的一夾馬肚飛馬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營外左右兩側,傳出無數馬蹄聲。
二人當即勒馬,這情況不言而喻,肯定是其他兩座營寨中有伏兵。
不過侯君集這種兵家,都不用看,耳朵一聽就知道這伙伏兵不過兩千余人。
說實話,三千對兩千這種富裕仗,他八輩子都沒打過。
嘴角露出獰笑,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而且也不差這一會,并未停止而至直接沖到大帳前。
二人一槊,一刀,彷佛攜風雷之勢般巨力砸下,大帳外圍木梁被斷,發現里面果然空無一人。
“哈哈。”侯君集嘴角獰笑更濃:“也不算無用功,這不惑出敵軍了!”
“侯帥,說的對,走!沖殺敵軍。”
侯君集是玩命賭徒不假,但他能有今天這個名聲可不是純靠玩命。
“慢!不對。”說著直接勒馬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