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官職、品級更是如此,但杜荷現在是皇帝身邊紅人,還掌握情報機構,不受任何部門管轄。
長孫無忌看著眼前這個晚輩,心里是有些輕視的。
杜賢侄,陛下最近都安排你做什么了?可有需要伯父幫忙的?
杜荷當年在家里,就被兄長壓制,所以在長安時性格稍微有些軟。
但如今可不同了,大權在握,同時和李承乾混久了,耳濡目染下,性格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他心里明鏡一樣,知道陛下一直在和長孫無忌等人暗中較勁。
他是什么人,李承乾妹夫、鐵桿、最堅實的帝黨。
當即哪能吃這套,轉頭看向長孫無忌,禮貌性地笑了笑。
趙國公,在朝堂之上,我們還是以官職相稱的好。
嗯?長孫無忌沒想到一個晚輩竟敢這般駁自己面子,驚訝了一下。
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呵呵,那本官稱呼您杜駙馬可好?
不稱官職,稱駙馬,這不是說,你的一切都靠公主帶來的。
因此這句話,可是十分扎耳朵了。
杜荷雖屬于堅實帝黨,不過他接手了本屬李淵舊臣的情報系統。
所以是一人擔兩個派系,因此根本就不怕長孫無忌。
回長孫國舅的話,自然是可以!
話音一落,殿中氣氛頓時有些緊張。
這時李承乾從后面緩步而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炸藥包和造型奇怪的木弓。
咦?一進入大廳,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你們在聊什么呢?
回陛下,沒什么。
二人對視一眼,齊聲道。
陛下,你手里這是何物?杜荷問完后,又仔細看了一下:炸藥包....陛下,小心你旁邊的燈盞。
哈哈。李承乾笑了一聲,把炸藥包和昨晚制作的弓箭放在桌案另一邊:放心吧,炸不了。
長孫無忌拱手上前,眼中還掛著一絲因為剛才事情的不悅之色。
陛下,何事留下臣?
李承乾沉吟了一下,指著左右位置。
坐下說話。
二人坐定后,目光投了過來。
是這樣,朕尋思,能不能和濟州叛軍聯絡一下。
這話中意思不言而喻,不過二人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沉默之中。
片刻后杜荷率先說道:陛下,臣的情報網已經延伸至河北道,應該可以和他們取得聯絡。
李承乾點了點頭:做得好。
趙國公,為何不說話?
陛下。長孫無忌輕輕搖頭:臣以為,此舉可能收效甚微。
朕愿聞其詳。
沉吟了一下,然后才緩聲道:如今您是大唐皇帝,太上皇也承認。
因此我們在河北道難以形成東漢末年,魏強則吳蜀聯,蜀強則魏吳聯的局面。
李承乾略微一思考,便明白這話中含義,畢竟名義上自己現在是大唐皇帝,屬正統。
只不過李世民太強,不然肯定會一擁而上先干掉自己。
趙國公,所言有理,但河北道局勢,如不遠交近攻,恐怕難有成效。
又沉默了一會,長孫無忌搓了一下雙手,同時眼中露出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