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可是高門貴女,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有一天,要做這些下人干的活,去伺候別人。
但沒辦法,盧家復興的希望,全在這個別人身上。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中透著倔強。
呵呵,陛下可真會明知故問。
李承乾起身,緩步走到二人身前三步,指著她倆手中的炭爐。
放在一邊吧。同時神色也冷了下來:你們知不知道,賄賂朕親衛是什么罪名?
二人將炭爐放下,盧清葭這次根本不裝了,直接抬頭直勾勾地看著他。
知道又如何?我盧家也沒什么好失去的了。
哎呦,還是一匹烈馬,李承乾心中暗笑,這不是巧了,朕就喜歡烈馬。
嗯,既然你明白,那加上你哥盧尚武,一會一起主動去牢里等候審問吧。
別...陛下。一直沒說話的盧清芷驚呼一聲,臉色有些驚恐。
我...我說,是我哥求申國公...讓他安排我們進宮的。
李承乾點了點頭,原來是高士廉干的。
其以前就是朝廷跟世家門閥之間溝通的橋梁,盧尚武能求動他,倒也正常。
嗯,朕知道了,那你們為何來此?意欲何為?
這話就有些明知故問了,而且身為女子在這種情況下,難免難堪。
盧清芷就不用說了,看著就是個性格靦腆的人,手指不住磋磨衣角,俏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另外一個雖然性格清冷,但心中傲氣被這一句有點擊潰了。
求人,竟是為了將自己獻出去,而且對方看著還沒什么興趣,這是何等侮辱。
終究還是盧清葭忍不住,臉色又怒又羞,抬手指著李承乾,整個人有些聲嘶力竭。
你...你裝什么?我們來做什么你還不知道嗎?你...你何必如此侮辱我們!
哈哈...李承乾不由大笑一聲:朕自然知道!但朕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其實他心里完全不是這么想的,送上門的肉誰不想吃,而且還是極品中的極品。
同時目光掃向二人,這倆人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這大冷天,竟都只穿了一件淡藍色襦裙。
唐代向來開放,因此襦裙都將一半雪白露出,周遭燭光映照下,甚是瑩潤。
不過這倆人是高士廉安排人弄進來的,他怕是坑,有點不敢踩。
畢竟大唐以孝治理天下,還一個王琰的事沒解決,這再加兩個,萬一沒壓住,真不好處理。
這時盧清葭秋水般的眸子中,竟流出兩行清淚,美人落淚,特別是清冷美人,那殺傷力可是不小。
姓李的!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們父母早亡。說著兩只手一拽身上襦裙。
那白的,讓李承乾差點沒噴出鼻血,臥槽,話說的好好的,這娘們怎么走極端了。
不是,朕
話沒說完,盧清葭竟直接轉身,把盧清芷襦裙也拽了下來。
頓時讓她驚呼出來:啊
姐你
李承乾此時人都懵了,直直地看著這對并蒂花。
那個好皇帝能受得了這誘惑。
別,你們別這樣,別凍著了。
話是這么說,但眼睛可一點沒偏,同時嘆了口氣。
唉,不是朕不信任尚武,原因你們應該明白。
算了。說著擺了擺手:你們隨朕到后堂,朕和你們慢慢解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