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瞬間安靜下來,他們都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個個滿面殺氣!
“殺!”一聲令下,寒芒閃過,廣場中央的高句麗貴族,還有一干官員全部人頭落地。
本就被鮮血浸透的地上,瞬間又血流滿地。
李承乾雙目微凝,臉上重新出現笑意,他這人屬于,自己有一塊錢,肯定會分給手下九毛。
而且一個在軍中不吝嗇皇帝,才能得到擁戴,李世民其實就是這么做的,所以在軍中有那般威望。
微微抬手,場面瞬間又安靜下來。
“呵呵。”輕笑一聲:“朕想說的是,此戰所有戰利品,都歸眾將士所有,每人按功勞分配!”
話音一落,只安靜了一瞬,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陛下!萬歲!”
“萬歲!謝陛下!”
這可是真金白銀的獎賞,而且這份獎賞足夠他們回去后,讓家人的生活水平上一個臺階。
喧囂結束后,整個城池陷入一種癲狂之中,這份癲狂來源于勝利者。
李承乾這人有個習慣,就是初到一地,不太愛住別人府衙、宮殿,然后享受建安風骨。
因此短時間內,還是待在軍營里,畢竟這東西整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大軍已經在城外安營扎寨,大帳內,李承乾坐在首位,下面是麾下諸將。
李承乾看著幾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侯君集身上,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壞笑。
“侯將軍,朕看你臉色有點發白啊?莫不是累著了?”
“啊?”侯君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臉頰:“沒有啊,臣感覺挺好。”
薛仁貴、裴行儉、蔣師仁見狀嘴角都露出一抹笑意,但為了其面子還是忍住沒笑出聲。
但北向輝這個渾人,可不管那些,撇著嘴,頗為無所謂。
“侯大哥,不是老弟說你,就抓俘虜那會,俺就看你不見好幾次,這么下去那天虛了戰死沙場。”
這事李承乾自然是不知道,此時聽到不免有些吃驚,這家伙可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是個人才。
這種事情要是別人當眾提起,侯君集直接就能急了,他和北向輝共事好多次,對其性格也有了解。
就這么個人,也沒什么壞心思,你能拿他怎么辦。
“咳咳”:從腰間取下酒囊,猛灌了一口,以緩解尷尬。
“陛下,您就放心臣一定不會誤事!”
“嗯。”這點李承乾還是放心的,畢竟這家伙可是曾經率軍跨越千里,直接滅了高昌。
那地方美女可是老多了,但其也并沒有誤事。
起身走到輿圖旁,眾將見狀也急忙起身。
“諸位,大的方向已經定下來了。”說著手指重重壓高句麗首都平壤位置。
“雖我部兵鋒所向,無人能擋,但也要有個先后順序。”
幾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最裴行儉屬于儒將,也最足智多謀,因為這段時間的奔波,本來白皙的膚色變得黝黑粗糲。
“陛下。”微微拱手:“臣覺得高句麗在遼東一帶,最堅實遼東城先已被我軍攻破,另外則是安市城(鞍山、海城一帶)。”
“哦?”李承乾看向安市城位置:“守約的意思是,集中力量從難到簡?”
裴行儉搖了搖頭,這家伙看著斯文,但眼中不時閃過銳利之色,其實也不什么善人。
“陛下誤會臣的意思了,臣的意思是高句麗糧草大多囤于安市城,將其擊破后,以為起點直接進軍平壤!”
這家伙挺狠啊,李承乾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因為這樣直搗黃龍,有一個必要條件,就是安市城必須要穩,才能有供大軍進攻平壤。
要知道安市城里守軍絕不會少于二萬,自己麾下人馬根本無法分出來管這么多戰俘。
而且這些當兵的不是百姓,就往回運也需要大軍同行。
侯君集這種殺人狂魔,聽到這個方略,雙眼肉眼可見的亮了一下。
身上那股特有的兇戾之氣一下就出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