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下面按刀而立的裴行儉。
“守約,這事要麻煩你了。”
“陛下放心。”他神色冰冷的應下,同時對帳外招呼道:“來人,都帶進來!”
話音落下,帳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十來個五花大綁的新羅人被押了進來,同時幾名士兵將金仁問也拿下。
一群人在帳中跪成一排,每個人身后都站著一名持刀的唐軍士兵。
裴行儉從炭盆中抽出一根燒紅的爐鉤,同時敲打了兩下,火星在昏暗的帳內格外刺眼。
“行軍途中條件簡陋,”語氣慢條斯理:“不過簡單的法子,也很管用。”
第一個隨從被拖到中央。
裴行儉突然抓住他的右手按地上,火光一閃,燒紅的爐鉤砸下,小指應聲而斷。
“啊...。”伴隨慘叫聲,空氣中立刻出現肉被烤焦的味道。
“說!”裴行儉的聲音陡然轉厲,“誰指使你們的!”
說著爐鉤再次落下,又一根手指被砸斷。
但這次可能有心理準備,那隨從竟硬生生咬牙忍住,沒叫出來。
被押著跪在一旁的金仁問咬著牙,語氣十分憤慨。
“陛下,外臣連那苛刻要求都答應了,您還如此對我們,不公!”
坐在上面的李承乾嘬著牙花子,表情有些無語。
就裴行儉這逼供手段,實在是太落伍了,說白了,挺丟人。
娘咧,自己當了皇帝,這種事還得自己動手,也是挺愁人。
想到此處,腦中不由閃過幾個人名‘來俊臣、周興’。
別說等將來對付五姓七望余孽時,自己還真的培養這么幾個人。
微微站起身,走到裴行儉身旁,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
“行了,守約,你這樣問哪年能問出來。”語氣一冷,指著金仁問:“把他頭發給朕全薅了,記住,一撮一撮的薅!”
說完覺得還差點意思,又看向一名親兵:“你到前面,把他指甲剜出來,一個一個剜,動作要慢!”
這些士兵可都是糙人,手上一個個狠著呢。
話音一落,直接就伸手把他頭頂帽子拽下來,然后抓住一撮頭發猛地就拔。
被拔過頭發的應該知道,這種劇痛自上而下,整個人都會陷入短暫失聲。
同時另外一個士兵拿著匕首,走到前面,一刀下去轉個圈,直接把指甲連帶一大塊指腹,剜了出來。
雙重劇痛加持下,金仁問短暫失聲后,爆發出好似殺豬般的慘叫,讓人不由頭皮發麻。
四周隨從哪里見過如此折磨手段,一個個嚇得抖如篩糠,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尿臊味。
酷刑之下,沒一會金仁問就暈了過去。
裴行儉這會挺有眼力見,挑了一塊蜂窩煤,照著他胸口就懟了上去。
伴隨‘滋’的一聲,濃烈血肉焦糊味傳出。
“啊...。”金仁問放聲慘叫,嗓子都有些喊破了:“我....我招,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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