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微微點頭,五千年累計,就折磨人這事兒,可是研究的透透的。
撬不開的嘴有,但很明顯不可能在這個時代。
“好了。”緩步回到主位坐下,看著眼前已經成了血葫蘆的金仁問。
“說說吧,誰指使你們的?又要你們做什么?”
金仁問并未立刻回應,而是用衣袖擦拭臉上血污。
刑訊逼供這東西,講究一鼓作氣,絕不能給其喘息時間,不然說不上扯個什么謊。
眉頭一挑,聲音冷冽:“繼續!”
話音落下,立刻薅頭發的薅頭發,剜指甲的剜指甲。
“啊...。”伴隨慘叫聲,金仁問整個人宛若要死了一般:“詔....我說。”
李承乾心中冷笑,真是人是苦蟲不打不行。
“朕只給你一炷香時間,如果說不明白,朕還有比這可怕一萬倍的刑法!”
“說...我說”金仁問聲音已經極其嘶啞,身后押著他的士兵,手一松開整個人跟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崔家一直支持我們在幽州附近活動,而這次跟蹤您,是李承義讓我們做的。”
“瑪德!”聽到這話,不由下意識爆了句粗口。
這王八蛋李承義拐走月月的事,自己還沒跟他算賬,又找人跟蹤自己,意圖不軌。
“繼續說!他讓你們做什么?”
金仁問被扯掉頭發的頭皮還在滲血,雙眼都睜不開了。
但也不敢擦,飛快回道:“他讓我們混在您軍中,以弄清楚乾元火龍吼位置,他會派人接應。”
李承乾雖然有些吃驚李承義在嶺南,竟把手伸到這么遠偷自己火炮。
但自己火炮要是這么好偷,那早沒了。
想到此處,心中突然有些擔心工廠,要知道杜荷接手娘子軍情報機構,保不好其內部就有暗線。
“守約,你過來。”
“嗯?”裴行儉緩步走到了過來。
李承乾擺擺手,示意他低頭,然后在他耳邊小聲道:“你立刻飛鴿傳書給杜總管,就說工廠或有內奸,讓他萬分小心。”
裴行儉知道事關重大,疾步走出帳篷。
“繼續說,他還要你們做什么。”
“沒...沒了。”
“嗯?”李承乾話音又冷了下來:“你說沒了就沒了?”
抬眼示意士兵:“動刑!”
這次慘叫只持續了一會,金仁問就暈了過去,同時頭發也被薅的就剩各個鬢角了。
士兵抬頭看了過來。
“陛下,怎么辦?”
李承乾有些無語,揉了揉腦袋。
“你問朕呢?當然是弄醒啊。”
“哦..哦。”士兵學著剛才裴行儉樣子,拿起火炭就燙了上去。
一聲慘叫,金仁問又醒了過來。
李承乾則繼續問話:“你們真德王知道這事嗎?他是何態度?”
也真是被折磨怕了,什么家國都拋在腦后了,沒絲毫猶豫直接回答。
“知道,王上讓我們見機行事。”
這家伙能說的應該是都說了,也沒留著的必要了,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