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帶去給侯將軍,他自知道如何做。”
士兵押著他們離開后,李承乾陷入沉思之中,他現在有個問題想不明白。
就是關于這個李承義的,這家伙如果不是傻子,肯定明白單憑嶺南那點兵、糧,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就算讓他偷到乾元火龍吼,山高路遠,關卡重重,不可能運回去。
片刻后,裴行儉返回帳中,看人都沒了,知道該問的問完了。
“陛下,放了三只信鴿出去。”
李承乾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將自己疑惑講了出來。
裴行儉側耳傾聽,眉峰漸漸聚攏,表情慢慢變得嚴肅
聽完后,沉吟片刻,緩緩點頭,語氣凝重地開口。
“陛下的意思是他還有后手?”
自己現在明面上是誰也不怕,但雖說一力破萬巧,不過自古多少一世豪杰都翻了船,還是得小心為上。
“沒錯,但朕不明白,這人會有何后手?”
君臣二人都陷入沉思之中,良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李承乾微微瞇了眼,這個李承義雖論家底比自己那幾個弟弟差多了。
但危險程度可高不少,根據調查,這家伙在長安時可當過兔爺。
以史為鑒,有過大屈辱的人,萬一得勢,心腸之狠、手段都異常狠辣。
翌日,李承乾剛剛起床,但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
如此高強度的精神集中,根本睡不了他踏實。
而且他現在就是睡覺,貼身軟甲都不脫下來,睡眠質量可想而知。
他嗓音微啞,朝外喚道:
“來人,為朕披甲。”
先為他套上內襯的棉衣、皮襖,隨后是精鋼胸甲,也就是明光鎧代表性的‘明光’護鏡。
甲下的皮帶自他兩肩與腋下穿過,緊緊系牢。
接著是金鐵交鳴的裙甲、臂鞲,親兵單膝跪地,為他將腿裙、鶻尾等脛甲部件,鐵片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全部穿戴完畢,輕松一夜的身體,頓時發沉。
李承乾微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眉眼中濃烈的疲倦之意一閃而過。
在這個位置上,就不能有累這個表現,說白了,做什么都不是由著自己心情而來。
“走,去叫北向軍和裴將軍來!”
說完走去營帳,今天天氣晴朗,萬里無云,加上遼東特有的冰冷空氣。
倒讓人心神清爽,李承乾身上疲憊也仿佛消散一些。
仰頭看著湛藍天空,有些出神,這會心中也并沒有什么恢宏理想。
而是十分簡單的想著,什么時候能閑下來,好好放個假。
到時帶這三五知己好友,游玩一下這大好山河。
見見江湖之美,保不好還會認識一些有趣朋友。
“陛下,俺、臣來了。”
二人聲音將他思緒拉回現實,放假?就這一大攤子事兒,想要放假怕最少得十年以后。
“嗯。”點了點頭,眼中恢復年輕天子鋒芒,語氣不羈之中帶著絲絲鋒芒。
“走吧,跟朕一起去看看侯將軍坑挖的怎么樣了。”
這時兩名士兵從前面走來,手中還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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