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悵然,微微嘆了口氣。
“唉,魏相,您也回去好好休息吧,陛下估計再有幾個月就會回朝了。”
魏征剛要開口,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咳嗽聲異于常人,氣息淺促而急亂,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只能發出一種無力而痛苦的喘鳴。
“房...房相。”過了會才止住咳嗽:“好,恐怕我這身體...政事還要多勞煩房相了。”
城外遠郊,一座低矮的茅草屋隱在荒草與暮色之中。
屋內,七名男子席地而坐。他們雖作布衣打扮,卻掩不住周身那股凌厲風云之氣,絕非尋常莊稼漢所能有。
居中一人面容清秀、陰柔,尤其那雙眸子,銳利如刀,仿佛能刺透人心。
他只是靜坐不語,周身便已散發出一種令人呼吸凝滯的壓抑氣場。
此人正是于嶺南起兵的李承義。
他聲音低沉,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都準備好了嗎?”
下首一名漢子立即抱拳,恭敬回道:
“殿下放心,我們的人馬皆已偽裝成客商,十之八九都已混入城中,差不多有八百多人。”
話到此,他語氣微頓,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似乎另有話難以出口。
李承義取出一個火折子,想要點燃前面油燈,但又放了下來,秀眉微蹙。
“有什么要說的?”
漢子沉吟了一下,才說道:“原娘子軍人馬大部分都被月公主送給逆賊李承乾了,存有的鎧甲武器也都沒了。”
“呵...。”李承義露出一抹笑意,但他這種人因為身上氣場原因,一笑讓人感覺后背發涼。
“放心,本王自有打算。”說著他起身走到窗戶旁,透過縫隙看向外面:“當年逆賊李世民以八百人馬殺我父親,今我便以八百人馬奪回長安。”
午夜時分,房玄齡一人在臥房中睡覺,讓人看著有些孤獨。
這也不怪他,主要其妻子性格兇悍,他本人也十分懼內,因此別說納妾,就是歌女都不讓養。
半睡半醒之間,只感覺頭皮有些發涼,不過并未將他弄醒。
畢竟他這人足智多謀,知道如今長安安危系于他身,所有府宅由千牛衛和金吾衛兩方為護衛。
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這時耳邊響起一道如鬼魅一樣的聲音。
“房相,倒是睡得很香啊,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前夜睡得這么沉嗎?”
這聲音讓房玄齡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個人還處于懵的狀態,以為自己做夢了。
但身側的寒氣,讓他明白,這是有人摸進來了。
心中大驚,是誰能越過千牛衛和金吾衛兩方護衛,跑到自己房中。
轉頭看去旁邊,站著一個瘦高男子,因為太過昏暗也看不清長相。
他不愧為一朝宰相,并未大喊大叫,極為冷靜。
“你是誰?為何來本相這?”
“我是誰?我是來找你們這些人索命的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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