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想之時,身旁傳來裴行儉的聲音,其神色冷峻,眉頭緊鎖。
“陛下,如今局勢咱們如此貿然進軍……”
開弓沒有回頭箭,李承乾擺手將他的話打斷。
“下面的話不要說了,以免亂了軍心,你的顧慮朕明白,但一力破萬巧,等朕拿下關中之地,加上洛陽和河東道,天下一半盡在掌握!”
“好……好吧。”見陛下如此決心,裴行儉抿著嘴沒再反駁,同時眼眸深處帶著一絲憂慮。
畢竟如今局勢實在太過詭異了。
經過多天行軍,前頭部隊已經到了潼關下。
李承乾和麾下諸將都一臉詫異之色。
因為這座目前天下第一雄關,竟無一名士兵把守,同時關門大敞。
“這……”
本打算直接火炮開門的李承乾,語氣帶著疑惑。
北向輝、蔣師仁策馬上前,齊齊拱手。
“陛下,末將、俺請令進關!”
事已至此,就是里面的閻羅殿也得進。
李承乾昂首看了一眼透著詭異的潼關,聲音低沉。
“向輝、若拙,給你們五百兵馬,切記一切小心!”
“陛下,放心!”
二人應了一聲后,前去點兵。
雖諸將齊出,然用兵之道,須分主次先后。
侯君集與蘇定方二人率一萬精兵殿后,一則以護糧道周全,二則謹防敵軍截斷圍困,穩守大軍命脈。
其余諸將皆隨侍李承乾左右,親率兩千精銳充為先鋒。
輕騎銳進,既可探敵虛實,又能伺機破陣,正合兵法所謂“以正合,以奇勝”之要義。
二人率軍入關后,所有將士皆掣出隨身兵刃,面色沉凝如鐵。
鋒刃映著關隘陰影,泛出幽冷青光。空氣中彌漫著弓弦緊繃般的死寂,只待一聲喊殺便要以血開路,直撲入內救人。
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流逝,關墻內竟無半點廝殺之聲。唯有風聲穿過垛口,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眾人緊握刀柄的指節已然發白,戰馬亦不安地踏動鐵蹄,噴出團團白汽。
一時間空氣中都充斥著緊張氣氛。
但良久過去里面沒有任何喊殺之聲,又過了一會,只見北向輝策馬而出。
良久,一陣馬蹄聲從關內傳來。
只見北向輝單騎策馬而出,他勒馬抱拳,聲音在寂靜關前顯得格外清晰:
“陛下,關內空無一人。”
此言一出,非但未能消解緊張,詭異氣氛更重。
李承乾此時cpu都快燒了,這是什么意思?哥們穿越寂靜嶺來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怕蝲蝲蛄叫,還能不種莊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