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中露出他單獨有的狠厲、瘋狂之色,輕輕一夾馬腹。
“走!進關!”
話音落下,以薛仁貴、裴行儉為首猛的飛馬沖了出去。
身后大軍如潮水涌入關內,進入其中后,發現當真空無一人。
同時關城之中旌旗依舊林立,甚至還有幾匹散馬在槽邊嚼著草料,儼然是匆忙撤離的景象。
眼尖的裴行儉,突然指向關樓。
“陛下快看。”
順著他所指方向,但見樓檐下懸赤色大旗,在風中微微飄蕩。
上面寫著一行赤紅色大字,字跡非常潦草。
“高明吾兒!朕在長安以西等你!”
李承乾最近因為局勢不明,精神一直緊繃,此時看見這行字心中微動,模糊好像知道李世民要做什么了。
“守約,你覺得太上皇此舉是為何?”
裴行儉露出沉思之色,想了半天,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
“臣……臣想不明白。”
“呵呵。”輕笑一聲:“朕其實雖不知道具體,但太上皇大概是想讓咱們成為眾矢之的,以天下之力消耗我們。”
“那……太上皇說在長安等您,是真是假?”
“應該錯不了。”李承乾微微點頭:“守約你也算頂尖兵家,應該明白從鄂州延長江、漢水至漢中,而后走褒斜或子午道翻越秦嶺山脈直達長安。”
裴行儉沉吟了一下,飛快搖頭。
“那也不對啊,咱們先有乾元火龍吼,兵鋒無敵,太上皇如此進入關中就不怕走不了?”
李承乾心中發苦,華夏悠悠青史,也沒出幾個李世民這種人物。
確實太厲害了,好似永遠有辦法化解劣勢。
“唉。”長嘆了一口氣:“守約,你說朕能公然在長安弒父嗎?”
裴行儉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您是說太上皇將大軍放在江南以待時變,自己孤身前來長安與您博弈?”
“呵呵。”苦笑一聲:“不光如此,如今天下紛亂,可謂四處漏風,這擔子本來是太上皇扛,但等咱們入住長安可就得咱們扛了。”
“咱們能單獨統軍的人滿打滿算也就,你、君集、仁貴,定方,玄策勉強算半個,根本不夠應對局勢。”
“如此就要啟用哪幾個‘賭神’了,到時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水可就混了。”
“陛下,無需擔心,此舉要破也容易。”裴行儉說著,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下毒。
李承乾其實也動了這個心思,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來自己即將面對一場復雜的博弈,同時還有軍政、民生、外交,如此必須讓長孫無忌等人前來。
“守約,你立刻放信鴿回太原,召長孫無忌、褚遂良、高士廉等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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