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于其他,暫時沒有任何線索,尤其那個李承義好似突然人間蒸發了、包括前一陣長安動亂也瞬間消散于無形,就好似沒發生過一般。”
這話讓李承乾心中蒙上了一層陰霾,彷佛置身在一個巨大迷霧之中。
但一來時間太短,另外自己手中目前并沒有適合查案的人才。
目前來說只能保證武力控制長安的同時走一步看一步。
“好,守約你立刻派人控制太明宮附近街道,就部署十五門火龍吼,同時從軍中拿出五百斤火藥給薛仁貴。”
裴行儉何其聰明,瞬間明白這是要做什么,神色變得極為嚴肅。
“臣,明白,一定萬無一失。”
當天夜里,整個長安城異常靜謐,就好似靜謐山谷中的小村莊。
但這份靜謐之中,卻有無數人輾轉難眠。
長安一日聽風起,今日王侯,明日囚。
長安,獨屬于大唐的長安,它空氣中已經隱隱帶著血腥味。
翌日清晨,李承乾打了個哈欠,微微睜開雙眼。
其實這種情況按正常應該失眠才對,但不知為何睡得出奇地不錯。
可能因為終于回來了,又或是熟悉的地方,他自己也有點說不清楚。
“來人。”輕喚了一聲,門外士兵推門而入,手中捧著各類衣物。
“為朕更衣。”
話音落下,親兵圍了上來。
內襯素白中單,以吳綢制成,領口袖緣用金線繡著云紋。
赤黃色的柘黃袍,以織金錦為料,前胸后背各織一條升龍紋樣。
腰間系上九環玉帶,每一環都雕著螭龍圖案。
最外層罩上一件玄色十二章紋袞服,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等紋飾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一陣晨光灑入房中,旒珠簾蕩影子在年輕帝王臉上搖晃。
李承乾微微瞇了瞇眼,心中說不緊張是假的。
這可是自己貨真價實第一次臨朝。
“起駕。”
內侍高亢的唱喏聲打破清晨太極宮的寂靜
太極殿前,百官早已按品階列隊等候。
當皇帝儀仗出現在龍尾道盡頭時,群臣齊齊躬身。
朝陽恰好躍出遠山,金輝潑灑在殿頂的鴟吻上,流光溢彩。
李承乾穩步踏上白玉階,十二章紋袞服在晨光中流轉著莊嚴的光澤。
腰間的九環玉帶隨著步伐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但這一年的成長讓他沒有絲毫緊張,龍行虎步。
坐上龍椅時,冕旒垂下的白玉珠微微晃動,在眼前形成一道疏離的簾幕。
“參見大唐皇帝...。”
山呼聲中,他透過旒珠凝視下方。
房玄齡站在文官首位,紫袍金玉帶,垂眸不語,神色十分平靜。
武將行列里,薛仁貴為首,而且按劍而立,一身甲胄森然。
在往后一看就是北向輝,其好似有點不太適應這種場合,整個人十分別扭,跟蟲子一樣,左動一下,右扭一下。
:<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手機版:<ahref="https://0d6f590b"target="_blank">https://0d6f590b</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