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頭!!!”
丹恒瘋魔一般盯著茍頭眉心處的『崆峒印』,似乎恨不直接出手將其中的東西全部親手掏出來。
他此時此刻,哪里還有半點平時的風度和冷靜,所剩下的只有偏執和瘋狂!
茍頭自然是不可能將『相柳之首』交給現在的丹恒,不過...他必須要弄明白,現在丹恒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白發青年身上開始莫名涌動出一股威壓,他目光平淡,臉上毫無情緒波動的看著丹恒,緩步向著對方直直走去。
一步、又一步...
而隨著茍頭的靠近,丹恒的神情變得愈發猙獰和緊張起來。
見到這一幕,茍頭嘴角浮現出一股嘲弄笑意。
“丹恒,你莫要忘了,你現在在和誰說話。”
丹恒聞言,眼中冷光更是大盛,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
“果然..你果然不是表面上那般謙謙君子模樣,你明明比誰都要自私,比誰都要在乎那所謂的榮譽,比誰都重視地位的高低...人皇果然都是虛偽的——!”
“夠了!”茍頭聽到這里,厲聲將其話語打斷。
“我沒和你這蠱惑丹恒的狗屁『龍心』說話,也沒有和那個控制了『龍心』的家伙說話。”
“我現在...”
“在和我的同伴,我的兄弟,我的家人說話!!”
聞言,丹恒一愣,旋即臉上的變表情開始變得迷茫起來,眸光之中不斷有著掙扎的神情閃過。
茍頭此時已然走到丹恒身前,他盯著丹恒的眼睛,緩緩開口道:“你說我在乎什么名譽、地位,還說我自私..”
“好。”
“那就當我如此。”
“不過我且問你,你我二人在小鎮之前奮力搏殺生死與共的事情你忘了嗎?你我二人月下對飲暢談你忘了嗎?”
“姬子、三月、星、帕姆、瓦爾特...列車組的大家你忘了嗎?”
“人皇殿,那個我們棲身的小家你難道忘了嗎?!”
“如果你要被這鬼東西俘獲了心智,他們會有多么傷心,我會多么傷心?”
隨著茍頭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落下,丹恒的神情愈發的掙扎起來,他捂著心臟,死死的盯著茍頭。
“家...”
“星、三月..姬子..瓦爾特先生...”
丹恒的口中不斷傳來囈語,他眼神時而兇戾,時而迷茫的看著茍頭。
旋即.....
轉身就想要逃走!
——嘭!
就在這時,茍頭眉心一道劍光掠過,戮仙劍直接封住了青銅偏殿的洞口,與此同時『人皇旗』中無數黑霧繚繞而出,將半個偏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丹恒神情愈發的猙獰,旋即說道:“你..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交出..▇.交出龍首!”
“否則,你怕是永遠都出不去了!”
“呵。”茍頭冷笑。
“現在咱們兩個,到底是誰被困住?你心里難道就沒有數嗎?”
看著如同困獸的丹恒,茍頭根本就沒有理睬對方話語之中的威脅。
“而且...”
“我這里可沒有什么龍首,那相柳不過是共工屬神,不過是個蛇身怪首的兇物罷了。”
“哪里算的上是龍族后裔?”
丹恒激動說道:“你別管是什么,你把那東西給我!!!”
就在這時,丹恒一只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而另一只眼中卻閃過一絲久違的清明。
“把頭給我!!”
“茍頭..快走..祂要激發我的龍狂...走..帶著白露...”
“快走..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