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段話幾乎同時在丹恒的口中說出,可瘋狂旋即就占據了丹恒的所有意識。
『龍狂』徹底爆發。
——嘭!
潮水突然在丹恒身體之中爆開,茍頭整個人都被的恐怖的水浪裹挾出去極遠。
“『融道』?”
“『主宰級』?!”
茍頭幾乎是瞬間就認出了這股氣息,畢竟那種威壓不可能是『世界級』可以發出來的。
那是『道』。
丹恒居然頃刻之間就以水入『道』!
剎那間。
一道槍芒閃過,茍頭神色一緊,慌忙閃到一旁。就看到一道水龍滑過臉頰,帶起道道血絲。
他伸手擦過臉頰,劃痕瞬間愈合,身形連連后退到白露身前,旋即拎起白露直接將其扔到了一旁空著的青銅棺中。
“抱歉了,小家伙。一會我可溫柔不了,可別誤傷到你。”
話音剛落,就又是幾道水龍槍芒激射而來。
“把頭給我!!!”
聲音由遠及近,原來是丹恒在水龍槍芒的掩護之下,緊跟著突襲而至。
此時此刻,丹恒頭生龍角,皮膚之上泛起道道龍鱗,將身軀都包裹,而在丹恒手中,還可以看到絲絲縷縷的淡藍色光輝涌動。
“這就是丹恒『融道』時候的力量嗎?”
茍頭眼神寒光一閃,側身躲過丹恒刺來的長槍,抬腿直接向著對方腰身踹去。
丹恒悶哼一聲向著后方倒去,但周身水流激蕩又很快將其推了回來,而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道閃著淡藍色光輝的長槍。
“呵呵...”
“等得就是你這個。”
茍頭身形急轉,手中火焰與劍光同時涌起,直接將姬子給予他的火道感悟與自身劍道融匯在一起,對著那淡藍色長槍就斬了過去。
“找死——!”
丹恒冷哼,但此時他口中聲音已然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
嘶啞..低沉...
就如同是一個被壓制了千百萬年都無法得見天日的困獸,眸光之中充滿了瘋狂。
“以你這地位的實力,還敢與吾硬來。之前還對那東西放言說什么——上至碧落下至黃泉?挫骨揚灰,誅魂滅魄?!”
“哈哈哈——!”
“真是可笑至極!!”
“爾不過就是個人皇而已,如今大劫已至,天地之間又有多少人族,多少『道』可以供你前行?”
“人族懦弱至此,你居然還大言鑿鑿說什么要報復?現在就要將你殺了,『道』滅了。”
“吾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報復?!”
他說話時,動作絲毫沒有停滯。
手中用奇異藍光所凝聚而成的冰藍色長槍與茍頭手中的赤紅長劍相互搏殺,二人之間水火不容,不斷地散發出蒸汽,卻又被茍頭周身濃烈至極的高溫是所徹底蒸騰為虛無。
“哼。”
“倒是有些本事▇!”
“不過...”
『丹恒』話音一落,整個青銅陵都開始顫抖起來,密密麻麻的小水珠從細小的縫隙之中涌出。
空氣之中的水分子都被『丹恒』用『道』之力生生的提取出來,整個偏殿都將被水徹底淹沒。
宛如。
一片澤國!
“吾倒要看看,這凌弱至此的人皇道,到底還能做到什么地步。”
“這一槍....你可要接好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