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
合二為一,則為世界。
一個世界的組成比茍頭所想象之中要簡單許多,也困難許多。
那還是他無法理解的境界。
而此時此刻。
他正在親眼目睹一個世界的誕生。
前方不遠處。
九頭只有一頭為真實的相柳正,匯聚這整個青銅陵之中的水澤,而在那漩渦中心,已然有著「世界」的雛形在匯聚。
“這家伙在做什么?”
難得。
萬能的丹恒老師發出了靈魂疑問。
因為從剛剛開始,茍頭二人就因為那些堪稱狂暴的水域匯聚,再也接近不了相柳周身。
他看向身旁的茍頭,“我們...不阻止一下嗎?”
對此。
茍頭只是笑了笑,目光若有深意的看著上方。
“為什么要阻止?”
丹恒聞言,語氣不免有著焦急起來。
“茍頭!你不要忘記,當初就是這家伙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一顆頭,就引發了持明村落的事情。不久之前更是想要奪舍我的身體,用龍裔身份重獲新生。”
“而現在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它之所以放著你這個人皇,還有我這個它口中的應龍血脈不管,不就是為了破土而出嗎?”
真不怪丹恒著急。
剛剛那種明明看到了一切,可身體卻絲毫沒有反應,自己的所思所想卻全部都被其他人所代替之感,實在是讓丹恒細思極恐。
尤其...
那個奪舍他的家伙還將手中的「擊云」對準了和他生死與共的茍頭。
茍頭無奈,拍了拍丹恒肩膀。
“你別這么激動。”
“仔細想想,我們現在有辦法阻止它嗎?”
就一句話。
直接將激動的丹恒問啞火了。
茍頭笑笑,繼續道:“還真是很少看你這副樣子...”
“之前你攻擊我,又不是你的本意,你內疚什么?那是龍族的血脈壓制,或者也可以說是境界壓制。。”
“當然不管究竟到底是什么東西,那都不是現在只有區區「世界級」的你可以抵抗的。”
“所以,不必如此愧疚。”
丹恒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你我倒是不怕,就是怕萬一那種狀態下的我,萬一遇到了三月或者星。”
“.......”
茍頭轉過頭,盯著丹恒,嘴角抽搐:“你..把我之前的感動還給我,我不是人嗎?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丹恒把茍頭湊過來的臉推開,正色說道:“所以...”
“你到底在打算什么?”
“之前不是說,要在相柳之前將它剩余的頭顱拿到手嗎?”
茍頭點點頭。
“自然如此,只不過那些都是在這家伙帶咱們離開這青銅陵之后才需要考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