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咱們離開青銅陵’,你難道....”丹恒瞳孔一縮,頓時間想到了當前二人的困境。
自從進入這陵寢之后,二人就一直在無邊無際的青銅世界之中亂逛,就算是現如今找到了青銅陵,卻也壓根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離開。
鬼打墻,水澤國度...整個青銅陵之中滿是危險。
黑塔、星、瓦爾特、姬子....所有人都不知所蹤。
對于二人來說,除非危及生死,否則現在最優先的事情就是找到所有同伴確定眾人的安危。
丹恒抬頭看著上方水流匯集,心中已然明了茍頭要做什么。
就像剛剛對方說的那樣。
‘為什么要阻止’
.......
“你想跟這家伙一起出去?”丹恒看向笑而不語的茍頭。
茍頭笑著點頭:“當然,否則...你還有其他離開這片空間的方式嗎?”
他洞若觀火,早已將相柳之前種種不合理的行為收入眼中。
作為上古兇獸,即使現在自身幾乎溟滅,但經過不知多少歲月積累,加上本身就是極為特殊的存在,相柳百分之一百,有能力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直接動用全力將丹恒和茍頭這兩個隱患除去。
可..
對方卻先嘗試直接奪舍,失敗之后更是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攻擊了一下,而且還裝出了一副被戲耍之后無能狂怒的樣子。
而試問..
活了不知道多少的元會的老怪物,面對僅僅試探失敗,真會如此輕易的將自己真正想法浮于表面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茍頭在看到對方那堪稱真實的表演時,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同類的影子,看到了同樣身為老表演藝術家的靈魂。
而直到現在,他才終于明白,對方為什么如此。
“能量。”
就在這片刻功夫,丹恒說出兩個字。
這就是他所得出的答案。
茍頭點點頭,盯著相柳將對方每一個動作都收入眼中。
“這家伙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力量積蓄不足,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對付我們這兩個極難碾死的小強。”
“自從被大禹前輩封印,相柳恐怕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脫困離開,可大禹前輩是什么實力?”
“這地方的封印雖說是封印,但其實更有可能是相柳‘死亡’之后所化,恐怕當時它是用了什么手段詐死,而大禹前輩當時急于治水,并沒有仔細查看。可盡管這家伙沒有真正死亡,但恐怕力量也所剩無幾,或者可以說是喪失了全部能力也說不定。”
丹恒聞言,再度看向相柳的眼神不免有些發怵。
從幾乎差點被徹底殺死,到現在這種幾乎可以手搓世界,這相柳究竟是什么逆天的存在?
茍頭:“不必震驚,那些遠古兇獸,隨便一個拿出來恐怕都是可以徒手捏爆一顆恒星的存在,對于這些你以后會見得更多。”
“至于現在....我們還是先祈禱相柳可以成功拼湊出一個小世界然后引爆吧。”
“否則,我們恐怕真的要和這家伙一起被永生永世的困在這里了。”
.......
半個時辰之后。
相柳的身體開始扭曲變形,周圍水流匯聚速度極速加快,九顆頭顱之上,那個不斷扭曲的「世界」奇點搖搖欲墜。
相柳心中焦急,之前奪舍丹恒,知道對方身上有著應龍血脈之后,強行在其身體之中留下一道特殊印記,以至于使用的能量比想象之中的要多上很多。
“終究還是失策,雖說那是應龍血脈,但...”
“如果不能離開又有什么用處?!”
......</p>